“说吧，你在闻什么味？”

“酒、酒……我不喜人上有酒的味。”莱恩声若蚊蝇。她总不能跟丈夫说，他上的味，让她想起昨天从苹果树上掉下来接住她的人吧。

当时丢了个大脸的她太窘迫了，就顾得捂着脸跑开，忘了谢对方，连对方是谁都不知。事后从女佣那里打听到，那人是为了准备婚礼从敦来的男仆，她就送上了谢礼。虽说送一包糖比起救命之恩有些薄，但这是除了妈妈给的几样东西外唯一属于她的东西了。她希望她可的贴女仆将谢礼给对方了，不然太失礼了。

“这样啊……”她的丈夫似乎有失望，“我还想你陪我喝一杯呢。”

莱恩心慌了下。在离家前，她妈妈告诉过她，男人要君主的好臣民、好士兵，而女人要丈夫的好妻。而一名好妻要对丈夫忠贞、顺从。这是妈妈对她的期望，如果她不能到一个好妻，那岂不是让妈妈失望了。

她不能第一天就让人失望。

“我可以喝一杯！”她要摘下罩去斟酒，却被抓住了手。

“别急，你不熟悉这里，先坐好。”

丈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，让她坐下。

亲的一瞬，她脸心，像是梦一样。可她又想起传言——不是说他只男人吗？怎么还会亲她？

莱恩只有半边沾着床，她全绷，揪着上衫的衣摆。

脸颊还残留着丈夫嘴的温度，这让她意识到这是她的新婚夜，她要将自己完全的献给对方，而对方是有这个意图的。

她大脑一片混，一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，她更张了。

她那些结过婚的手帕私下都说第一夜很疼。下半像是柴一样被劈开，上火，烧上好几个晚上才会缓过来。要是男人没经验，还会跑到后面，让人几天坐不下去，上全是血。更可怕的是之后每一次例行公事都是如此，会像是被野猪碾上一夜的累。她们最兴的就是怀，能把丈夫打发到情妇那里，免受这苦。

想起小妹说的那些往事，她摸了摸，那里隐隐作痛，连带着之前被束腰挤压的腰腹也开始翻江倒海。

她想吐。

她没有好这个准备，心里敲起了退堂鼓。

不是说丈夫有个情人吗？刚走的那个人就是吧？要不劝丈夫找那个男人去？反正他不会自己，这么也算成全了彼此。说不定，他还会觉得她懂事大度。

“来，拿好。”

一杯酒放到她的掌心上，对方的大手包裹住了她的小手，捧起，将杯递到了她的边。

他的手很，挲她的手背，帮她放松神经。

酒很香，闻一下，刚刚七上八下的心倏地平稳了大半。

她大着胆啜了一。

她太张了，一小变成了一大，将杯一饮而尽。酒火辣辣地烧过咙，又在炸开一团气，把她脑里那句“请去找别人吧”彻底丢去九霄云外。

那气像小兽一样在她腔里撞，她的胆也随之长了来。

来都来了，谁怕谁，她总得尝试一次。

“您、你会疼我吗？”她大着胆问。

“不会。”他带着笑音的回答。“只要你好好合我，你会很舒服的。”

“真的吗？我不信——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