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
顾媛的声音又轻又缓，还带着回忆好画面时的缱绻，听得她很快犯困，但她还是迷糊着声：“爸爸在学校的时候没有没扯过你的尾？”

顾媛哈哈笑声，“你怎么知的？嗯，换座位后他和我后座的同学易，了一千私自换了座位，他一扯我尾，我便回拿笔扎他，扎疼他了他也笑嘻嘻的，那时候都快把你妈我气死啦。”

董昭月也低声笑起来，嘟囔：“爸爸读书时真是幼稚死了，我们现在都不这样。”

“那你有没有遇见让你觉得幼稚到可的人？”顾媛不动声打探。

她莫名想起那份保证书，压下去的记忆又开始让她心脏难受起来，董昭月闭上睛：“一个都没有，好困，我们快睡吧。”

她又佯装打了个哈欠，将彻底埋顾媛怀里，不再声。

顾媛轻轻叹了气，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柔声：“嗯，明天我们去皇后镇，睡吧。”

豪华的落地大窗房里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
顾媛都快睡着了，却听到怀里的女孩轻轻问她：“妈妈，如果我不是女了，你会觉得我是个坏女孩吗？”

顾媛睁开睛，眉皱，声音依然轻柔：“那把你从女孩变成女人那个男人，和你亲密时让你产生了恐惧和厌恶，还是让你受到了愉悦和开心？”

顾媛本不敢直接问她是否受到了暴，虽然她这些天也有担心这，但董昭年说什么都别问她，她上没受伤害，问题的是心里，等时间慢慢抚平就好，得顾媛也不敢多问，怕她想起不好的事更加走不来。

女孩沉默了十几秒，用低低的音量说：“……Cozy and contented.”

顾媛松了一气，淡笑着抚摸她的发：“那就可以了，只要你在这件事上是享受的，别人的看法并不算什么，还当你妈是老古董呐？”

女孩带着笑意“嗯”了一声，又抿犹豫几秒，再次问：“如果我喜上了一个大坏，那我是不是也是个小坏，三观扭曲？”

顾媛轻叹了气，稍微思考长久一，认真又沉稳地说：“人是复杂的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魅力和闪光，即使是坏人。如果你喜的是他上独属男的魅力，这并不能说你思想有问题，只能说他的闪光刚好能让你心动。除非你明知他其他方面坏得彻底，还选择视而不见，陪着他纵容他胡作非为，这才叫喜得不清醒，三观扭曲。”

“喜其魅力，却不因其缺脑发昏不理智，卿卿，你得很好，没有一问题。”

“妈……”她抱住顾媛温的，睛，“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