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悄悄伸進去，摸著那團還沒完全乾的證據。

手機震了一下。是她傳來的訊息，只有短短一句：

「進門了……裡面還熱熱的……晚安，壞?」

我看著訊息，嘴角忍不住上揚，卻也湧起一更的空虛和瘋狂。

這段關係，已經不是軌了。

它變成了一場互相吞噬的遊戲，而我，正越陷越。

她的小，我的容

回家後的夜晚，公寓大門一關上，外頭的走廊燈光就被隔絕在外。小茹先是把包包隨手丟在玄關，然後躡手躡腳地走進浴室，門沒關嚴，只虛掩著一條縫——因為她男友正在客廳沙發上手機，電視開著新聞，聲音不大不小，剛好蓋住她可能發的細碎聲響。

她先是站在鏡前，慢慢掀起裙，拉下內褲。衛生棉已經完全濕透，黏膩地貼在陰上，邊緣被和愛浸得發黃。她輕輕撕開，裡面那團白的體瞬間溢來，順著大內側往下淌，滴在浴室磁磚上，發細微的「啪嗒」聲。

「天啊……還這麼多……」她低聲自語，聲音帶著顫抖的興奮，手指伸進小，輕輕攪拌了一下。黏稠的被勾來，拉長長的絲，掛在指尖。她把手指湊到鼻尖聞了聞，然後閉上，輕輕了一下——鹹腥的味瞬間讓她小腹一緊，小又不自覺收縮，擠更多殘留的體。

她知男友就在外面，隨時可能推門進來問她在幹嘛。但這種「差點被發現」的刺激，反而讓她更濕。她拿手機，開啟前鏡頭錄影模式，對準下體。

畫面裡，她先是張開雙，蹲在馬桶蓋上，讓鏡頭清楚捕捉到小的模樣——陰腫脹發紅，還在微微張合，像在呼。從處緩緩湧，白的體混著透明的愛，一絲一絲往下。她用手指撥開陰，讓更多來，滴在馬桶面上，發輕微的「噗通」聲。

「看……你進去的……還在裡面……」她對著鏡頭低聲說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卻帶著哭腔般的嬌，「下午上班的時候……我每坐一下……就覺它在宮裡晃……好燙……好滿……我差點就在會議室了……」

她手指伸進去，兩指節沒，輕輕，帶更多。畫面晃動，她咬住下壓抑，另一隻手著自己的，住頭拉扯——左邊那顆草莓印還鮮紅著，像在提醒她今天被我種下的痕跡。

「我想你……現在就想被你……」她著氣，加快手指的速度，「男友就在外面……他不知我裡面全是你的……我好壞……可是好……」

錄到一半，她忽然停下，把影片直接傳給我。訊息只有一句：「現在……還在你的東西……來看。」

我躺在床上，手機一亮，看見那段影片。畫面一播開，我瞬間到發疼。她的小在鏡頭前張合，一滴滴落下，那聲音、那畫面，像直接把我拉進她的浴室。我一邊看，一邊脫掉褲，手握住，快速。

影片裡她越叫越大聲，雖然壓抑，但那種「男友就在外面」的緊張，讓她的聽起來更蕩。她甚至把手指來，沾滿的手指湊到鏡頭前，伸頭乾淨，神直勾勾盯著我，像在說：「這是你的……全都是你的……」

我受不了了。腦袋裡全是她蹲在馬桶上、自給我看的畫面。我衝進浴室，開了淋浴，聲蓋住一切動靜。熱沖下來，我靠著牆，手握著雞，腦海重播剛才的影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