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慢慢冒來，額頭有些熱，但凌琬沒有停。

地墊鋪好，睡袋攤開，背包靠在角落。

她閉上睛，呼慢慢變得平穩。

營地的烤架是固定式的，火不需要自己生，只要照著指示點燃。

「嗯。」

凌琬拿準備好的材，開始處理晚餐。

走來時，天又暗了一點。

這一次，凌琬放慢了速度。

然後凌琬重新站起來，把東西一樣樣拆開，再來一次。

更像是呼鬆了一。

那種一直被牽扯著的覺，慢慢鬆開。

不是突然放下了什麼，只是暫時沒有被拉著走。

夜晚繼續往前。

不是零星幾顆，而是一整片靜靜鋪開的光點。

外頭的聲音被隔了一層，只剩下風聲和偶爾的蟲鳴。

發去之後，凌琬沒有等回覆，把手機放回桌上。

凌琬坐在摺疊椅上，把慢慢吃完。

凌琬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，最後只回了一個字。

然後把手機收起來。

凌琬想了想，又補了一句。

這一餐，只是為了自己。

凌琬拿手機，對著天空拍了一張。

凌琬站在那裡，一邊翻，一邊注意火候。

確認卡榫的位置，對齊方向，繞到另一側檢查角度。

她站了一會兒，又坐回椅上，仰頭看。

她把東西搬進帳篷裡，簡單整理。

畫面裡，帳篷的一角鏡，遠處的燈光被壓得很低。

「我到了。」

照片傳送去。

凌琬低頭看了一。

星星很多。

至少現在，是這樣。

片放上去時，油脂遇熱發細小的聲音。

布，沒有立刻動。

那聲音在傍晚裡顯得特別清楚。

不是明顯的笑。

這樣的距離，剛剛好。

空間不大，但很安靜。

過了一會兒，手機震動。

沒有想別的事。

肖亦只回了一句：「看起來不錯，別著涼。」

她收拾完餐，抬頭時，才注意到天空。

天完全暗下來後，營地的燈一盞一盞亮起，光線不刺，只是安靜地存在著。

彼此之間保持著距離。

停了一下。

凌琬鑽進帳篷裡，拉上拉鍊，躺進營地準備的地墊，蓋上了棉被。

等帳篷終於立起來時，天已經染上一層橘灰。

「很漂亮，很安靜。」

不像在家裡，會下意識煮兩人份；也不像和誰一起時，需要顧慮對方。

在這個短暫離開的空間裡，凌琬沒有被任何人拉住，也沒有拉住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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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琬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個不算完、卻穩穩立著的帳篷，嘴角輕輕動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