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把那條線接過來，放進包裡。

「後天走？」他問。

「幾天？」他問。

也確實沒有把自己放進這趟行程裡。

整理到一半，肖亦順手把她放在地上的充電線撿起來，放進側袋。

在前往營地的路上，窗外的景逐漸變化，城市慢慢退後，樹影一點一點佔滿視野。

那一刻，她忽然很清楚——

他沒有多問她為什麼去，也沒有問跟誰。

只是很單純地，把能想到的事補齊。

凌琬站在門，回頭看了一室內。

衣服一件一件折好，放進背包裡。

這樣就夠了。

空氣裡有泥土與樹葉的氣味，很淡，卻很真實。

肖亦站在門，看了一會兒。

她抬頭看他一，沒有反對，把衣服遞給他。

他的動作很自然，像是過很多次。

她沒有收回手，也沒有抬頭。

發前一晚，她睡得很沉。

「天氣會變，帶薄一點的外。」

直到凌琬準備把一件外進去，卻發現怎麼折都不太順，他才走進來。

當車駛進林間時，凌琬忽然覺到一種久違的疲憊。

像是體先一步接受了這件事，把多餘的情緒暫時收好。

空間依舊熟悉。

也沒有想清楚任何事。

在房間角落，拉鍊沒拉上，像是在等什麼。

凌琬坐在一旁，看著他肖亦的手，忽然覺得有點不真實。

肖亦點頭，又替她把一件沒摺齊的衣角壓平。

沒有夢，也沒有反覆醒來。

凌琬關上門，轉離開。

不是累，而是鬆。

只是單純地知——

「嗯。」

她沒有拿來確認。

凌琬的呼卻慢了半拍。

像是一直被撐著的地方，終於被允許放下重量。

那天晚上，她蹲在地上整理行李。

沒有聲。

「這件先別放。」他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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動作不快，也不急。

至少在這三天裡，她可以只當自己一個人。

陽光不刺，風也不大。

肖亦沒有說什麼，只是拉上背包的拉鍊，又替她把背包立好。

「嗯。」

隔天早上，凌琬提著背包門時，天氣很好。

手機安靜地躺在包裡，沒有震動。

她了一氣。

他確實幫她準備了。

沒有任何刻意留下的痕跡。

一下而已。

指尖在遞給她時，輕輕碰到她的手腕。

那一刻，凌琬沒有想起任何人。

肖亦接過來，動作俐落地折好，放到背包側邊，順手替她把原本有點亂的衣重新整理了一下。

「三天兩夜。」她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