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够了。

许焰摇摇，但笑容没减：“秘密。”

———

晚上下了自习，许焰回到店里时，已经快十了。

许焰穿着睡衣走来，发漉漉地滴着，睛红红的，像是哭过。他看着她，嘴动了动，但什么也没说。

店里已经打烊，卷帘门拉下一半。李璨正在吧台后算账，低着，计算得啪嗒响。黄的灯光从洒下来，照在她的脖颈上——她今天穿了件黑吊带，细细的带勒在白哲的肩膀上，往下是饱满的脯弧度。

“嗯，”他说，声音里有她从未听到过的柔，“发生了一件很开心很开心的事情。”

她站在门外，听见里面声哗哗，听见许焰小声叫她：“？”

笑意只在角，不会抵达底。他帮人讲题时耐心细致，但总隔着一段距离，看得见，摸不着。

第一次没浴室。

但在学校里，周雨薇能觉到他的不同。

这是许焰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。

但没关系，回来了。

他走过去，从背后抱住她。手臂环住她的腰，下搁在她肩窝，鼻尖蹭着她颈侧的肤。这个动作他已经了十年，熟悉得像呼。

许焰抬起看她。他手里转着笔，笔在他修长的指间灵活地转着圈。

李璨的僵了一下。

从那天起，许焰学会了自己洗澡。

许焰站在门看了她一会儿。

之后的许焰，好像没什么变化。

下课铃响之后，她鼓起勇气走过去：“班长，最近发生了什么开心的事吗？，

现在，回来了。

她知，那个“秘密”一定和那个漂亮的有关。

他又笑了——这次是真正的、毫不掩饰的笑。

————

可现在，他的笑容变了。

以前的许焰也会笑——礼貌的，温和的，像着一副心雕琢的面。

她咬住嘴，忍着没应。

那天数学课，老师在黑板上讲一复杂的几何题，许焰突然低下笑了。不是笑声的那，只是嘴角弯起来，睛里像落满了星星，亮晶晶的。那笑容从角漾开，一直漾到整张脸上，温柔得不像话。

周雨薇心里一酸。她看着许焰收拾书包，看着他动作轻快地离开教室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。

真的，够了。

他照旧温书到很晚，台灯的光从门底下透来，亮到夜。照旧模拟考第一名，成绩单贴在教室后面的光荣榜上，名字永远在最上面。

他的手没有停在腰上，而是慢慢往上移，掌心贴上她侧的曲线。隔着薄薄的吊带裙，能清晰觉到那团柔丰腴的，温，饱满，像熟透的果实。

虽然晚了。

声响了很久。久到她以为事了，正准备推门去时，门开了。

周雨薇看呆了。

但今晚不一样。

他说“秘密”时的语气，像在说这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。

上课认真听讲，下课给同学讲题，是老师中最完的学生。

“啊焰.……”她轻声唤，想说什么，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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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告诉我吗？”周雨薇问，心得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