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李琛 我们回不去了（微h）

日像凝固的琥珀，表面光平静，内里却封存着扭曲的望。

许焰不知是不是理解错了那晚她说的话，没人的时候，他黏她黏得更了。

简直像长在了她上一样。

只要在家，他就会从背后抱住她，脸埋她颈窝，贪婪地嗅着她上的味。

饭时，他会从后环住她的腰，下搁在她肩上，就这么看着她切菜。饭后休息的时候，他会把枕在她上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的发梢。

渐渐地，他不满足于肩膀和颈窝。

他开始把埋她——那个柔、丰腴、带着成熟女香气的位。有时是在沙发上，他靠在她上，整张脸陷她房的沟壑里，呼变得而沉重。有时是在厨房，他从背后抱住她，双手却绕过她前方，虚虚地托住她饱满的，脸从她肩侧探过来，嘴几乎要碰到她颈侧的肤。

但李璨从不推开他。她只是任由他抱着，任由他像个大的树袋熊一样挂在她上，任由他的呼红她的肤，任由他下那个的东西隔着校服着她的小腹或大。

她甚至会在这时候，抬手轻抚他的后脑，像安抚一只焦躁的大型犬。

“我们啊焰，”她总是这样说，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笑意，“长大了啊。”

从不说“够了”，从不说“停下”。

这纵容像一慢毒药，在许焰的血里缓慢淌，让他的渴望一天天发酵、膨胀，直到撑破那层名为“弟弟”的。

———

变故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周三下午。

李璨正在新店对上个月的账单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屏幕上动的名字，让她握笔的手顿了顿。

李琛。

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。自从那晚在店里分开之后，已经再没有过见面。

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三秒，接起电话。

“老婆。”

久违的称呼，像一把生锈的刀，猝不及防地她心脏。

李璨闭了闭：“李琛，我们已经——”

“老婆，你再不来，”电话那的李琛声音带着明显的醉意，背景是嘈杂的音乐和笑声，“我就要被他们扒光了。”

李璨懂了。

那场合，那游戏，她太熟悉了。

“在哪？”

其实还能在哪？能让那帮经常现在本地新闻里的人肆无忌惮寻作乐的场所，全市也找不几家。

时隔一年，再次踏这家会所。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，倒映着天板上奢华的晶吊灯。空气里弥漫着还是那昂贵的香氛、雪茄和酒混合的味。

李璨穿着简单的黑连衣裙，外面了件风衣。跟鞋踩在地毯上，没有发一声音。她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好像已经没什么觉了。

推开包间门，里面烟雾缭绕。男人们坐在真沙发上，边依偎着年轻漂亮的女孩。李琛坐在中间，衬衫领大敞，壮的膛，脸上挂着那她熟悉的、逢场作戏的笑。

可那双睛在看见她的瞬间，亮得像被燃的炭火。

他一看见她，立刻起迎过来。

“老婆，”他一把将她搂怀里，埋在她颈窝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撒的意味，“你终于来了，他们都欺负我。”

李璨抬手，很自然地回抱住他，手指在他背上安抚地轻拍。

“就你好欺负呗。”

她抬，看向沙发上那些熟悉的面孔一一张局长，王总，赵书记…….都是能在本地新闻里看到的人。她脸上绽开恰到好的笑容，挽着李琛的手臂走过去。

“张局，好久不见，您气越来越好了。”

“王总，听说您儿考上清华了？真厉害。”

“赵书记，上次您推荐的那家私房菜真不错，改天我得再请您一顿。”

她周旋其中，游刃有余。倒酒，递烟，说漂亮话，每一个动作都熟练得像呼。李琛靠在她上，手搂着她的腰，看她替他应付这一切，里有复杂的情绪翻涌。

宾主尽。人渐渐散了。

包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李琛把埋她肩颈间，一只手揽着她的腰，一只 手把玩着她的手指，一一地她的手指。从指尖到指，力时轻时重，像在把玩什么珍贵的。

“老婆，”他声音低哑，“你好香。”

“没你上的名牌香香。”

“回给你买一箱。”

“可别，”李璨轻笑，“这么贵的香我可用不惯。”

“那我给你香一个。”

他说着，嘴从她颈侧开始，一路往上吻。温的贴着肤，留下的痕迹。吻到她耳垂时，他住了那小巧的，用尖轻轻舐。

李璨一颤。

“行了，”她推开他一，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“我们一起回去，好不好？”李琛看着她，里有某近乎卑微的祈求。

“李琛，你知的，”她避开他的目光，“我们回不去了。”

“李璨，”他捧住她的脸，迫她看自己，“你看着我。你这里——”他把手在她左，掌心贴着她柔丰满的，“真的放下我了？真的不我了吗？”

掌心下，她的心急促而沉重。

漫长的沉默弥漫开来，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，雨声淅沥，包间里只有两人错的呼。

李璨闭上睛。

“放不下又能怎么样”她声音很轻，轻得像叹息，“我——”

话没说完，就被李琛一吻住。

他吞下了她剩下的话——那些他不想听的话。有这一句“放不下”就够了，足够了。

这个吻激烈得像一场厮杀。他的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，在她腔里横冲直撞，取她所有的呼，所有的味。他的手从轻轻在她上，变成了狠狠地搓。

力大得几乎暴。

他要通过她的房，把这一年的分离、一年的思念、一年的隐忍、一年的克制、一年的痛苦——全传递给她。他要让她疼，让她记住这疼，让她再也不敢离开。

“唔……”李璨闷哼声。

不够，远远不够。

李琛一把撕开了她的上衣。

“刺啦——”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黑的丝罩暴在空气中，包裹着那对饱满雪白的。他暴地扯开罩扣，两只浑圆柔的弹来，暴在空气中像两颗熟透的的樱桃。

他低，一叼住了右边那颗。

不是亲吻，是撕咬。

他用牙齿碾磨那的粒，用疯狂地舐，，像一饿疯了的狼终于咬住了垂涎已久的。另一边的手也没闲着，用力着左边的房，指间挤丰腴的，尖在他掌心磨蹭。

“啊.…”李璨终于忍不住声。

那声音像某化剂，彻底燃了李琛的疯狂。他的吻从房一路往下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留下漉漉的痕迹，牙齿轻轻啃咬她腰侧的，留下一个个昧的红痕。

她的在尖叫。

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：死我，死我，狠狠凿穿我！她的手胡地抓着他的发，私已经得一塌糊涂，内被浸透，黏腻地贴在最的那一上，双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。

李琛觉到了。

他的手到她腰间，暴地扯开她裙的拉链。就在他准备扒下她内的时候——

“李琛，”李璨突然开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，“下一次呢？”

李琛的动作顿住了。
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