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里放，小心翼翼不去压到他。

结束，他松开手站起来，圆的指甲似乎隔着薄袜，划过我的脚踝。

蹲下、帮我穿鞋、站起来，这一连串动作大概耗尽了他的力，以至于微微气。

“谢谢你，天使。”我由衷地谢。

天使抬手掩住鼻，简单的动作也被他得赏心悦目。他的手心翻过来对着我，掌心的纹路清晰，屈起的手指快要到睫。漂亮的睛偏不看我。

“是有汗味吗？”我问他。

“不是，是……香味。”

“可能是早上门时的香吧，闻到桂味了吗？”

我喜和别人分享自己香的气味。天使的样看不喜，但也不像讨厌。他摇了摇，说不是桂的味，是一无法形容的香气。

“有吗？”我抬起手闻了闻自己的胳膊，到疑惑，“什么也没有。”

天使放下手，眨眨：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。”

听他这么说，我也就将这件事暂且抛之脑后。

打工到一半遭到恶袭击实属倒霉，尽不是很缺钱，我还是希望劳动得到应有的报酬。好在东京已经习惯恶，东京的打工也习惯恶损害险。

拿着工钱回到家，躺在温的床铺上，我的脑中莫名浮现天使的面容。他今天帮助了我，下次见面一定要请他吃饭，或者冰激凌？

我举起手机，打字：今天谢谢你。

等了半天，对面回复：。

好的，我本来就好奇恶会怎么应对社。果然，天使就不是会附和人类社会的格。

真是奇怪……看惯了充斥冗余敬语的文字，竟然因为一个句号，不禁笑声。

谁曾想，我睡前最后“接”的是天使，天使也自然而然地现在我的梦中——

一扇黑的金属阀门。这是我第一看到的景象，周围安静得可怕。直到人声响起，我才意识到旁边还站着别人。

“里面关押着的恶和人类很相似，”我转看去，一张赛克的脸上隐约显微笑。面容模糊的男人穿着公安制服，他说，“希望你不用付太多代价。”

是因为最近和公安接的频率太了吗？我对梦境的内容到意外，但同时也很好奇接下来的发展……走到阀门前面，赛克先生在旁边快速输一串密码，门被打开了。

我走囚室，后传来赛克先生的友情提醒。

最好别碰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