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所愿。不过我得事先说明，”电次活动拳脚，他回看我，“我可不会送死，我还要和一起活下去呢。”

早川秋坐在自己的血泊旁边：“你想怎么？”

电次平静地说：“虽然痛得要死，但我要变电锯。这群恶的逻辑很简单，它不主动攻击我，说明在它认知里……它比我弱啊。”

我知电次的脑回路很多时候异于常人，或许他是某意义上的天才也说不定。至少在这回事件中，他已经摸到逃困境的门钥。

裙上传来的拉扯力减弱，小红哭着哭着，竟然过去了。我将她扶到一边，然后走到电次旁。

“决定了就去吧，我会看着你的。”

往常这个时候，他该得寸尺向我要些奖励了。但电次只是了。

他的手探，拉动了什么。我刚听见逐渐增幅的电锯声，电次背对着我跃渊。

永远之恶的惨叫声、嗡嗡作响的电锯声、电次疯狂的笑声此起彼伏，在渊回响。

我一回见识到电次契约恶的力量，他两手的电锯斩来切去，所到之血横飞。收回视线后，我转过，对上姬野迷茫的睛。

正如帕瓦自己所说，她对他人血的控能力确实不足，早川秋的血仍然潺潺。他平躺在地面上，姬野颤抖着撕下衬衫叠成厚厚一层，压伤试图止血，带着任务的帕瓦将手覆盖在她的手上。

我在早川秋的伤旁蹲下。他因为大量血而脑袋昏沉，沉重，半睁着的睛盈满生理的泪。

我低看他：“需要我的帮助吗？”

早川秋眨眨，声音疲惫：“你要怎么帮？”

我双手合十放在前，认真地说：“我能到的，只是向神明大人祈愿这程度吧。”

电锯声渐响。早川秋说，他不相信神明。

“如果有神存在的话，我一定要朝祂脸上狠狠来一拳。”他连放狠话都有气无力，言语间充满了对神明之说的不屑。

姬野低声警告他：“你少说话。”

帕瓦对我的说法兴趣，她比起无神论者，更像是我神论者，空着的那只手，指指着自己：“什么神啊鬼啊的，还不如向老祈愿！”

我笑了笑没说话。

过了许久，看电次的战斗无休无止，姬野提议先把勉止住血的伤员搬到床上休息。我作为手无缚之力的一般市民，和伤员一起留守房间，姬野和帕瓦则回到“悬崖”边随时应变。

帕瓦挣扎着大喊：“老要加留守组这个更权威的组织！”

她脱线的症状严重，让本来失魂落魄的姬野都被动振作起来。我看着姬野揪住帕瓦的领生生把她抓走。

如此，室内只剩我和早川秋二人。

早川秋已经因失血昏睡过去。闭的双使他上锋利的气质尽数收敛，无害得像是某小动。

他的长刀放在边，压得床面微微下陷。

我本来盯着他的睡颜，忽然有些好奇他的武，便决定等早川秋醒来再问他要刀来看。

用刀就会折寿什么的，未免太贪心了。我回想起姬野阻止他刀时透的信息，忍不住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