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快速拨那颗的小，同时手也没闲着，重新圈握，用掌心端，拇指不时抠挖那个渗的小孔。

腔的包裹和手指的形成了完的合，快重新累积，比之前更汹涌、更猛烈。我的手指她的发里，无意识地收，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动，将自己送更。

她的发梢扫到大内侧，有些。

“林栖…我——”我破碎地。

来得迅猛而彻底。我的剧烈颤抖，在她手中动，一白浊在她掌心和小腹上；同时也涌大量。快如海啸般淹没每一寸神经，在灭般的愉悦中失声尖叫。

余韵持续了很久。我在床上，大气，浑被汗浸透，还在轻微搐。林栖坐起，脸上和沾满了我的。她没有立刻拭，而是低看着自己掌心的白浊，然后在我脸上，神里有我读不懂的意。

“量很大。”她陈述，凑过来，吻我。

这个吻带着咸涩的味，是我的，混合着她的。我本应到羞耻，但奇怪的是，在这个昏暗亲密的房间里，这换的亲密反而让我到一前所未有的联结。

吻结束后，她才起去拿巾。我们简单清理了一下，重新躺回床上。床单浸一片。她侧躺着，面对我，一只手搭在我腰上，指尖无意识地在我肤上画着圈。

“明天，”她忽然开，“去东侧山脊，不只是为了采样吧？”

我看向她。她的脸在影中看不清，只有睛亮着。
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我问。

“你选那个地方，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是因为那里偏僻，几乎没有人去，对吗？”

我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承认：“是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我没有立刻回答。为什么？因为我想和她独，在一个不会被任何人打扰的地方。因为我想在日光下看她，看她的睛被山风得微微眯起的样，看她蹲在岩石边采样时专注的侧脸。因为我想…多一些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刻。

但这些话我说不。

林栖似乎也不期待我的回答。她只是靠近了些，额抵着我的肩膀，声音更轻：“我也想去。”

“苏呈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我们这样”她顿了顿，“算什么？”

这么久以来，她第一次及那个我们都在小心回避的话题。

朋友？床伴？恋人？好像哪个都沾一，又哪个都不是。

“不知，你觉得呢？”我反问，声音有些不确定。

她摇，发蹭着我的肤。“我也没想好。但是我知，有些东西一旦说清楚，就有了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