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还疼吗？”她的拇指在一个特别僵的上。

问题很直接。我的手指在糙的玻璃瓶上挲了一下。“嗯。”我应了一声，没有更多解释。解释反而显得心虚。

我伸手，掌心轻轻覆上她脚踝胀最严重的位。用指腹和掌压、搓。一开始力很轻，试探着她的反应。

“继续吧。”她说，移开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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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疼。”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，“酸。”

“明天...”我开，声音有
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

她了一凉气，小肌瞬间绷。

“衣服脱了。”她的语气不容置疑，像在命令助理理样本。

“以前学过？”我问，声音因为她的碰而有些绷。

“会有疼。”我提醒她，倒了些药酒在掌心，搓。棕褐的在肤上化开，辛辣中带着温。

我一愣，怎么还有我的事。

这次加了力。药酒在掌心和她肤之间生，辛辣的成分渗透去。我专注于手上的动作，沿着胀的边缘向中心推。当拇指在她足心的某个位，她发一声极轻的、压抑的。

手顿住了。

“该你了。”她说。

确实没好。淤伤颜转黄转青，边缘还是疼，巡护时背装备，一动就牵扯。但我没打算说。

我抬看她。她正看着我，脸微微泛红，睛里有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。光照在她脸上，让那些细微的表情无所遁形。

“有。”我闷哼一声。

时间在这个小小的、充满药酒气味和彼此温的空间里，失去了线动的意义。它变得绵长，柔，像一池被风皱的温。

我沉默了几秒，开始解制服扣，脱下外，还有里面那件短袖速衣。左肩来，那片淤伤在光下清晰可见—紫黑，边缘泛黄，周围还有些细小的划伤。

我睁开，慢慢转过。她正用巾手，额角有细密的汗珠。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，停顿了一瞬。她先移开视线，把巾搭回脸盆架。

“我知。”她靠在床，放松了，睛却一直看着我。

她发的动作顿了顿，从巾边缘看我，神里闪过一丝狡黠。“所以你是来帮我的？”

不知过了多久，她停了手。“好了。”她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疲惫。

“没事，继续。”她咬了咬下，“不用太轻，不然没用。”

她放轻了力，在那个上慢慢打着圈。“你那天撞得狠。”她的声音就在我耳后，“门板很厚。”

“本科选修过中医推拿。”她的声音平静，像在课堂上讲解知识，“后来野外调查，经常受伤，就自己研究了一下。”

“这里疼？”

“你的肩膀。”她的目光落在我左肩。

我看着她。她站起，从我手里拿过药酒罐，又倒了些在掌心，搓。动作很自然，仿佛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
她用巾把发往后拢了拢，很自然地把受伤的脚伸过来。

“那麻烦苏队长了。”

“疼？”我立刻停下。

了大概二十分钟，药酒差不多收了。她的脚踝肤泛着健康的红，似乎消了一些。我用纸巾掉多余药酒，站起。

“嗯。”我闭上，受着她指尖的温度和力量。

她的手开始用力。她的手法更细腻，更有章法。手指先压淤伤周围的位，接着慢慢推向中心。力度适中，既能让药酒渗透，又不至于太痛。

不只是肩膀，仿佛连这些天绷的神经，都被她一下一下开了些许隙。

我低下，继续。但氛围已经变了。刚才那纯粹的治疗的碰，此刻蒙上了一层暧昧的薄纱。我的手在她脚上移动，每一次压都变得，能清晰觉到她肤的纹理、温度、和细微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