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空。

世界安静了。

她脱力地倒在我上，脯剧烈起伏，压着我的。两颗同样立汗的尖互相挤压，带来一阵细微的、持续的快余韵。我们就这样叠在一起，息，颤抖，沉浸在爆炸后无边无际的空白和慵懒里。

林栖动了动，从我上翻下来，侧躺在我边，背对着我。她的肩膀和背线条在微弱的光线下清晰可见，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
我没有动，躺在那里，看着屋被烟熏黑的椽，听着她渐渐平复的呼，受着内慢慢冷却的激情和依旧狂的心。间一片黏，混合着汗、和她的。

羞耻后知后觉地漫上来，但奇怪的是，并不烈。更多的是一近乎虚脱的平静，以及......一陌生的、温的饱足。

我侧过，看着她的背影。她的长发凌地贴在汗的后颈。鬼使神差地，我伸手，指尖很轻地碰了碰她脊椎最上方的那个凸起。

她的微微一颤，但没有躲开。我又靠近了些，前的柔贴着她的背。她的僵了一瞬，然后慢慢放松，向后靠我怀里。我们的曲线贴合，肤相貼的地方温而。

“冷吗？”我问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。

她摇了摇，发梢蹭过我的下。我沉默了一会儿，另一只手抬起，用手指梳理着她汗的发，动作笨拙而生疏。

“刚才….”我试图说什么，却不知如何形容。

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，打断了我无意义的开场，更放松地靠着我，“很自然。”

又是这个词。

我收手臂，将她更地拥在怀里。她的温透过肤传来，驱散了激情退去后的些微凉意。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，只是安静地依偎着，听着彼此的呼和心，炉火的噼啪声。

激情褪去后的倦意如般涌上，但我撑着，不想睡去。仿佛一旦睡去，这个混、炽、脱离所有轨的夜晚就会像梦一样消散。林栖似乎也醒着。我觉到她的手指，无意识地在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上轻轻划着圈。

“累了？”我问。

“嗯。”她糊地应，声音里带着的倦意，却又有一丝奇异的依赖，“抱。”

我依言收手臂，让她完全嵌合在我怀里。手顺着她的腰侧下，轻轻抚过她平坦的小腹，那里还残留着些许。

她的微微一颤，但没有阻止。

我的手没有停留，继续向下，指尖碰到她间依旧日红的。那里温而柔。手指很轻地探一个指节，内地收缩了一下。她咙里发一声极轻的哼唧，向后更地贴向我。

我没有再动，只是让手指停留在那里，受着她的温度和细微的脉动。这是一比刚才激烈的更亲密的连接，无声，却充满了温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