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？！“不.…..”我想反驳，却发不连贯的音节。寒冷和羞耻让我的颤抖越来越厉害。

指尖在布料上极其轻微地动，描摹着廓，她低声说，“也是你的一分。”

她的声音平静，甚至带着一丝学术的探讨意味，却像一把烧红的刀，轻易剖开了我层层包裹的羞耻和防御。我听到自己破碎的声音，带着我自己都陌生的颤抖，“不该有的......”

“不该有？”她打断我，眉蹙了一下，“谁定义的？你的表格？你的规程？”

她的指尖加重了些力，隔着布料，轻轻压那胀痛的端。一阵尖锐的、混合着羞耻和烈快的战栗从尾椎骨直冲，我闷哼一声，得几乎站不住，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以保持平衡。

“自然里没有不该有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只有&039;存在’。存在即合理。存在即.....值得索。”

探索。

这个词像钥匙，打开了我内某个锈死的锁。

她不再隔着布料，手指找到了拉链。金属开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冷的空气和炉火的浪同时涌向暴的肤。我僵在那里，睁睁看着她的手探了去，指尖掠过内的边缘，毫无阻隔地，握住了那半的。

“哈......”我咙里溢一声短促的、完全不受控制的。她的掌心带着薄茧，握住的力不轻不重，却恰好圈住最的。从未被人如此碰过的官在她手里剧烈地动了一下，前端渗一腻的。她的拇指抚过端，将那意抹开。

“很自然。”她评价，睛盯着我的脸，捕捉着我每一丝表情变化，“反应也很自然。”

她开始动，手掌上下动，速度缓慢，却每一次都磨蹭过最的冠状沟和系带。快像失控的山洪，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堤坝。我抓住她手臂的手指收，指甲几乎陷她的肤。不受控制地向前倾，额抵在了她的肩膀上。她上速衣的布料糙，着我发的脸颊，混合着她肤的气息，更发了情。

“林...栖….”我咬着牙，从齿里挤她的名字，不知是祈求还是抗议。

她停下了动作，但手没有离开。另一只手抬起来，捧住我的脸，让我抬起看着她。她的呼也变重了，气在我脸上，中那簇野的火燃烧得更旺。

“想知我的&039;自然&039;吗，苏队长？”她低声问，不待我回答，便抓住我那只无措的手，引领着，探向她自己的腰间。

她的迷彩腰绳早已松开。我的手被她带着，轻易地探了腰，碰到平坦实的小腹，再往下，是更柔的发，和......一片截然不同的、温的。那里已经一片腻，柔的内在我的指尖过时，地收缩了一下。

我倒一气，指尖像被到般想缩回，却被她牢牢住。“受到了吗？”她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，“这也是我遇见你之后的&039;自然反应&039;。”

她引导着我的手指，试探着那个致的甬。内柔而富有弹，情地包裹上来，挤压着我的手指。那里得惊人，得不可思议。我笨拙地动了一下手指，她立刻从咙发一声压抑的、短促的，向前一，贴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