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毫无破绽。但就是这“毫无破绽”，结合这不该现的草药香，反而更惹人疑窦。她要么真的毫不知情，要么……就是演技极佳，故意用甜模样和香掩盖。

他正思忖着，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，然后推开。张晓雨亲自端着一壶新沏的桂茶走了来，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，声音：“苏公，这是我们醉雨楼特制的桂茶，清香解腻，送给公尝尝～雨儿亲自沏的哦～公闻闻雨儿的香……香不香？”

她今日穿着一浅碧的轻纱襦裙，因是在自己酒楼内，又天气渐，裙裾比平日稍短，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和一双未着袜履、只趿着一双绣底睡鞋的玉足。那睡鞋前端微微敞开，能隐约看到几个粉圆的脚趾，脚背肌肤晶莹如瓷。她走动时，裙摆轻扬，那双赤的玉足在光影中一晃而过，晶莹剔透，脚背肌肤细腻如瓷，脚踝纤细玲珑，竟比上好的羊脂白玉还要诱人纯，脚心隐隐泛粉，像是待玩，鼓胀晃渗透布料。

苏清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那双小脚引了过去。他本是心思缜密、观察微之人，此刻却被这无意间闯帘的光扰了思绪。那脚……生得真好，真，真小，真香，真。他脑里突兀地闪过这个念，随即猛地惊醒，暗骂自己失态，连忙移开视线，看向张晓雨的脸，却见她正低着，小心翼翼地将茶壶放在桌上，一缕碎发落颊边，更衬得她侧脸线条柔，脖颈修长白皙，双鼓胀晃，事业线邃诱人，香郁。

“多谢姑娘。”苏清瑜定了定神，端起茶杯抿了一，借机掩饰方才的失态。茶香清雅，带着桂甜香，但他心中疑窦未消。放下茶杯，他状似随意地开：“姑娘这酒楼经营得甚好，想必平日往来各人等皆有。不知近日……可曾见过什么形迹可疑之人？或者，有没有客人留下什么……不太寻常的东西？比如……草药、血迹、或者奇怪的香味？姑娘的双……似乎香很……可是有恙？在下略通医理，可否……帮姑娘把把脉？或者……闻闻香来源？”

张晓雨心里警铃大作。这人果然在步步！他问话的方式，看似闲聊，实则层层，带着一官方式的审慎和锐利。她越发肯定这人份不简单，极有可能就是官面上的人，甚至……联想到之前客人们议论的那位新科状元、大理寺少卿，来查霍云霆的！她面上却丝毫不显，依旧保持着那副天真无害的模样，甚至微微蹙起秀眉，一丝恰到好的困扰，小手无意识地住鼓胀双，挤更多痕：“形迹可疑的人？没有呀……客人们都好的。不太寻常的东西……哦！前几日倒是有位客官喝醉了，落下了一个包袱，里面都是些账本什么的，我们已经收好了等他来取呢。草药血迹香什么的……雨儿没闻到呀～苏公问的是这个吗？还是……公想闻闻雨儿的香？雨儿的最近胀胀的，好多渗来，香香甜甜的～公靠近闻闻嘛～或者……摸摸雨儿的，把把脉，看看雨儿为什么这么多～”

她答得滴不漏，神清澈，语气自然。但与此同时，她心里那个小恶又开始蠢蠢动。这人长得这么好看，气质又这么斯文锐利，现在明显在怀疑她，却因为她的“无辜”表现而有些无从下手……嘿嘿，不如……逗逗他？用光幕帮的忙，转移他的疑心成望？

苏清瑜被她这大胆媚的话刺激得结剧烈动，神暗沉，隐隐起：“姑娘……慎言。在下只是查案……香确实郁……姑娘的双……似乎很胀……在下……可以帮姑娘，位，散散胀？”他声音发，试探着问，目光胶着在她双上。

张晓雨笑，往前倾更多，双几乎贴到他手臂：“苏公好坏～想雨儿的？雨儿的好大好好胀～里面满～公肯定哦～可是……公先告诉雨儿，你是不是官差？来查什么案呀？雨儿好怕怕～”

苏清瑜呼重，理智挣扎：“姑娘……在下确是官……但案情机密……姑娘的香……太情了……在下……忍不住想想……”他大手试探伸，隔衣覆盖上她一侧双，用力，掌心受到惊人绵弹和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