澡……上都是汗……还有……被你得有疼了……了……明天……明天再继续好不好？到时候……雨儿洗得香香的，换净衣服，再给哥哥玩个够……想怎么怎么都行……雨儿会说更多羞人的话逗哥哥……”

最后那句话，她说得细如蚊蚋，带着十足小女儿羞和一小调，仿佛在偷偷许下甜约定，却又刺激他。

沈墨寒一震，猛地转过，看着她低垂小脑袋、绞着手指的样。她的话像羽搔刮着他心，望又起，却被自责压下。怒火望迅速退去，取而代之是几乎要溢来的溺柔。

他叹了气，伸手，这次只是轻轻珍惜地将她搂怀里，下抵着她发，轻柔安抚。“傻雨儿……是哥哥不好。下次……下次哥哥一定先问过你，好好疼你，慢慢来，不急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里还带着情未退的沙哑，但更多是温柔，“还疼吗？哥哥……哥哥帮你？轻轻的，安抚一下？”

“不……不用了！”雨儿赶摇，从他怀里钻来，脸红得要滴血，像熟透苹果，“我自己就好了！了……着疼……呜……都怪哥哥！墨寒哥哥你快回去吧！天都黑了！再不走……我可要赶人啦～明天再来赔罪哦～”

沈墨寒看着她害羞赶人的模样，忍不住低低笑声，腔震动，溺无比。他抬手，温柔替她把一缕散落鬓发别到耳后，指尖恋恋不舍过她耳垂。“好，我回去。你早休息。明天早上我来接你，一起吃早饭，然后……我陪你在店里转转，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地方，帮你一起着，嗯？虽然你好了，但还是多歇歇，别太累。……了就别穿太的衣服，哥哥明天带药膏给你。”

“好……”雨儿，心里甜丝丝的，像泡在罐，心还着，余韵未消。

沈墨寒又看了她一，目光在她被衣衫包裹却依旧曲线惊人、胀起的前停留一瞬，结动了动，迫自己移开视线，转拉开房门。

门外，刚从厨房端过来的贴小丫鬟玥儿正蹑手蹑脚想走开，显然听到了一些动静，脸红红的。看到沈墨寒来，她脸一红，赶低行礼：“少……少爷。”

沈墨寒也有尴尬，咳嗽一声掩饰：“好好照顾小。她累了，早歇息。”便大步离开，背影有些匆忙，却带着满足。

玥儿是雨儿从小一起长大的贴丫鬟，比雨儿半个，材匀称苗条，脸俏丽活泼，格开朗没大没小，主仆情如妹。她端着来，看到自家小脸红如桃、衣衫虽拢着但明显凌（外衫歪斜，肚兜带系得七八糟）、嘴红微张、脖和的肤上隐约红痕的模样，抿嘴偷偷笑了笑，睛亮晶晶的，假装没看到小前衣料上可疑的渍痕迹和凸起胀尖（那是沈墨寒留下的唾浸的和胀痕迹）。

“小，婢打了，您，早歇息吧。”玥儿把盆放下，语气平常，却神贼兮兮的。

雨儿贼心虚，脸更红了，赶躲到屏风后面，胡应了一声：“嗯嗯，知了！你放那儿就行，我自己来！”

玥儿哪里肯放过，跟着绕到屏风后，看着小脱衣服，前那对红鼓胀、布满指痕齿印和唾痕迹的丰，顿时“哇”了一声，夸张惊呼：“哎呀呀！小！你这……这是被沈少爷欺负成啥样了？得跟两个大馒似的！红痕一，齿印好几个，得这么大，还亮晶晶的……啧啧，沈少爷下真重！小你刚才叫得可真浪……婢在门外都听见了！‘哥哥再一’、‘全是哥哥的’……小你平时那么羞涩，今天怎么这么？说那么多羞人的话！是不是舒服坏了？”

她说得没大没小，带着调笑，睛却满是羡慕和打趣，从小一起长大，她们主仆间亲密无间，平时就这样打闹。

雨儿羞恼极了，脸红到耳，尖叫一声：“玥儿！你胡说什么！不许笑！都听见了还说！坏丫鬟！看我收拾你！”她了一半的，扑过去抱住玥儿，两人一起倒在闺房的床上，打闹成一团。

玥儿比雨儿，力气也大，但故意让着小，笑着躲闪：“小你才坏！这么大，沈少爷一看就忍不住了吧？婢早就说了，小这对宝贝是天生勾人的！今天终于把沈少爷勾得失控了？快说说，舒服不舒服？沈少爷的手和嘴厉不厉害？婢也想知知～”

雨儿羞得又气又笑，住玥儿，在床上来去，最后骑到玥儿上，恶狠狠伸手上玥儿的脯，隔着衣服起来：“让你笑我！让你偷听！坏玥儿！看我你的！扁你！让你也尝尝被的滋味！叫你还敢调笑小！”

玥儿咯咯笑个不停，扭动假装挣扎，却不真用力：“哎呀小饶命！婢的小，可经不起小！呜呜……小的手好坏……得婢死了……小你学沈少爷呢？这么用力！小的还着呢，别动晃坏了～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