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家的现有客群可以为她的品牌助推，但玉石和珠宝作为饰品几乎属于两赛，甚至受众画像重合率也并不，即使顾云西背靠父辈，也很难实现客群转化，何况她的设计前卫，风格大胆，显然是面向年轻化市场的，这一块儿，你有纸上谈兵了Lucia。”

冉璐被他说的嘴一绊，这一她的确想当然了，只一心以为顾父顾母的人脉资源，自然也是顾云西的。

然而顾云西要走的，就是一条不同于父母的路。

这么一说，冉璐的方案可取之就更少了，她悻悻低了，嘴上机械认错：

“是我欠考虑了霍总。”

每次一“犯错”，她必叫霍总。

“但也不是全不可取，你里面提到的与请网红明星暗广，其实思路是对的，通过小规模圈打知名度，对于小众新兴品牌来说是很合适的，预算这块儿，你也卡得很稳。”

难得听到霍祁扬先抑，冉璐吃惊地睁大了双。

只见他倚背靠，边解释边扯下领带……她忍不住停眸细看，睛比大脑先反应，她不想错过一帧画面，以至于她完全忘了到自己说话了。

“你知我为什么要让你方案吗？”

冉璐摇。

霍祁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电脑屏幕，示意让她来浏览什么，可冉璐人在他对面，想要看清楚需要歪过，半倚在桌面上，他索起推开椅——

“你过来，坐这看。”

冉璐一惊，“啊…这不好吧。”

可霍祁并不理会这话，只是用神命令她不要耽误时间，她只好顺从地走过去，半推半就地坐在了他的位置上，还没回神，霍祁的气息忽然由自靠近…

渣男香盈过侧，她从来没觉得，这个味这么好闻过，似乎和她在别的男人上闻起来不一样，在他上，有怅然若失的遗憾，不再那样犷凛冽，带了些情绪，非要把那份情压制，裹在肤上，一寸一寸地渗来，多的这味，是混杂了他的香。

一定是。

因为他刚刚取了领带，结在她边轻轻振动发声，锁骨卧在衣领，半遮半掩……

他的手指轻轻着鼠标，面前的屏幕翻着，密密麻麻的窗，文字，数据，包括市相关的页面，简直让冉璐发麻……

“我只是想让你以不同的角度去看待自己的工作。”

他一字一顿，声音浑厚而磁——这是他第一次离她这么近开。

若没有这厚实的椅背，他几乎可以环抱住她的。

“我不指望你理解我的境，但你至少得知我每天在什么。Lucia，你是我的助理，也是我在公司最近co-worker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