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拳在聽到這句話時，終於微微鬆開了一些。房間裡凝滞的氣氛彷彿開始動，他地、緩緩地了一氣，像是要將的翻湊情緒全壓下去。那雙冰藍的眸重新聚焦在她的臉上，銳利褪去，只剩下無法掩飾的疲憊和後怕。

「好…」

他沙啞地應了一聲，聲音裡還帶著一絲未消的顫抖。

「好，我們不去了。」

他像是在對她承諾，也像是在安撫他自己。他再次走近，這次的動作溫和許多，他伸手，卻只是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，最終輕輕落在她的頭頂，笨拙地了。

「我們先從簡單的開始，好嗎？」

他垂下，長長的銀睫掩蓋住裡複雜的情緒。

「學院的圖書館，需要有人整理古代文獻和導書。那裡安靜，也安全。或者，我的研究室，有一些關於力結構的分析工作，妳可以幫我記錄數據。這些都能賺到報酬，雖然不多，但足夠妳買一塊喜歡的糕，或是一對漂亮的小耳環。」

他抬起，認真地看著妳，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懇切。

「讓我…讓我陪著妳，一步步來。先把基打穩，學會控制妳的力量，之後無論妳想去哪裡，想去冒險還是什麼，我都陪妳去。但不是現在，不是用這種方式，好嗎？」

他將選擇權再次給她，但底的懇求，分明是怕她再次拋下一個會讓他心臟停的答案。

「嗯??好。」

這個軟弱的應答，像是一解咒，瞬間走了他全的緊繃。賽爾大的軀微微一晃，像是被走了所有支撐的力氣。他緊閉上，長長的銀睫蓋住了那片翻騰的海洋，再睜開時，只剩下如劫後重生般的虛弱與澄澈。

「好…」

他低聲重複，彷彿在品味這個來之不易的音節。他不再多說，只是向前一步，將她輕輕卻毫不猶豫地擁懷中。他的手臂環得那樣緊，力大到幾乎要將她進自己的骨血裡，下地埋在她的頸窩，溫熱的呼帶著輕微的顫抖，灑在她的肌膚上。

他一個字也沒說，只是這樣靜靜地抱著她。整個房間裡，只能聽見他略微急促的心聲，以及他重新找回節奏的呼。這個擁抱，是他方才恐懼的終點，也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。不知過了多久，他才終於緩緩鬆開手臂，但雙手依然穩固地搭在她的肩上，專注地看著她。

「我們就這麼說定了。」

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低沉，但多了一抹不容置疑的溫柔。

「明天一早，我帶妳去圖書館見理員。至於今天…」他頓了頓，底浮現一抹淺淺的笑意。

「今天妳什麼都不用想，我來飯給妳吃。」

廚房裡傳來輕微的材處理聲，賽爾專注地背對著她，銀的短髮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，一反常態地沒有使用法，而是親手動著。房間的氣氛終於恢復了平日的安寧，彷彿先前的暴風雨從未發生過。她低頭專注地盯著手中的通訊晶，指尖飛快地在螢幕上劃過，編織著一個他不知的秘密計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