妤信了。她的世界缩小到这间昏暗的公寓，缩小到江述的床和画室。她的被他彻底开发，变得而依赖，只要江述的手指轻轻划过，就会不受控制地。她开始害怕离开他，害怕那空虚和不被需要的恐慌。

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，主动要求惩罚，因为她发现，只有在那些极致的痛与快中，她才能短暂地忘记自我，忘记那个曾经单纯好的宋妤已经面目全非。

江述对此非常满意。他享受着完全掌控一个人心的快。宋妤是他的缪斯，是他的作品，更是他最完的玩。他会一边她，一边用最下的语言羞辱她，看着她因羞耻和快而泪满面的样，获得扭曲的满足。

“我会死你。”他曾经在一次特别暴的中，咬着她的耳垂说，“让你死在我的床上，成为我永远的作品。”

宋妤在那一刻竟然到一丝解脱。也许这样就好了，她想。就这样沉沦下去，直到毁灭。

偶尔，在江述外或沉睡的夜，宋妤会从那被控的麻木中短暂清醒。她会看着镜里那个神空、上布满吻痕和勒痕的女孩，到一阵烈的陌生和恐惧。

她想起陆霰。想起他安静的睛，想起他递过来的温的柠檬茶，想起那个醉酒后脆弱地抱着她说“不要走”的夜晚。

那个夜晚是真的吗？还是只是她混记忆中的一场幻梦？

她不敢想。因为一旦开始想念，江述植她脑中的背叛就会开始折磨她。他知的，他总能看穿她的心思，然后又是一新的纠正和惩罚。

于是她掐灭那些念，回到床上，蜷缩在江述边，像一只被驯服的，等待主人的下一次幸或惩戒。

她不知的是，在她彻底与世隔绝的这段时间，陆霰的世界正在崩塌。

起初是困惑和担忧，然后是越来越烈的不安。他去了咖啡馆，得到的消息是宋妤已经辞职。他去她家附近等过几次，远远看到她匆匆，面苍白，神情恍惚，边总跟着那个郁的男人。他想上前，却被宋妤躲闪的神和江述充满敌意的凝视退。

他打过电话，发过无数消息，全都石沉大海。最后一条，他写：“小妤，我不知发生了什么，但如果你需要帮助，我永远在这里。求你了，回我一句，让我知你还好。”

这条消息，宋妤看到了。她躲在卫生间里，看着屏幕上那些字，泪无声地了满脸。她想回复，想求救，想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世界。

但就在这时，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。江述靠在门框上，看着她手里的手机，神冰冷。

“想背叛我？”他轻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