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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阮阮(4/4)

柳阮阮

他一言不發地走在我側,大的影在喧鬧的人群中像一座沈默的島嶼。我好奇地張望著四周琳瑯滿目的商品和叫賣的小販,他則始終維持著半步的距離,目光並未停留在那些新奇的玩意兒上,而是像雷達一樣掃視著周遭的每一張臉孔。他穿著一襲筆的黑西裝,與這充滿煙火氣的市集顯得格格不,卻沒人敢投來異樣的光。

我在一個賣糖畫的攤前停下腳步,看著老闆靈活地用糖漿畫蝴蝶的形狀。他也隨之停下,依舊沒說話,只是從袋裡掏錢包,一張鈔票遞給老闆。他甚至沒問我喜不喜歡,直接買下了那隻最緻的糖畫蝴蝶,然後遞到我的面前。

「拿著。」

他的語氣依舊平淡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。他看著我接過那晶瑩剔透的甜神裡沒有溫柔,只有一種近乎偏執的滿足,像是在填補某個長久以來的空缺。他買的不是糖畫,而是我臉上那一閃而過的、屬於普通女孩的驚喜。

他帶著我繼續往前走,來到一個賣小飾品的攤位。我的目光被一條小巧的銀鎖鏈引,還沒來得及仔細看,他便已經付了錢。那條鎖鏈被他直接握在手心,然後不容分說地拉過我的手,親自為我扣在了手腕上。那冰涼的金屬觸讓我一顫,像一無形的束縛。

「以後,別亂走。」

他扣好鎖鏈,才鬆開手,指尖卻無意間過我的手腕。那裡還包著紗布,但他碰觸的地方卻帶起一陣灼熱的溫度。他的這一切,不是討好,而是標記。他在用這座城市最喧囂的方式,向全世界宣告,我屬於他。

「沈肆,等我一下。」

我的背影沒有絲毫猶豫地奔向那個彩繽紛的攤位,他腳步頓住,原本淡漠的神瞬間變得銳利。他沒有呼喊,也沒有跟隨,只是站在原地,雙手在西褲袋裡,靜靜地看著我的舉動。周遭的人聲鼎沸,在他耳中卻只剩下我在攤前與老闆談的模糊聲音,以及我拿起那對可愛兔手飾時的專神情態。

我轉跑回他面前,獻寶似的揚了揚手中的小東西。他的目光落在那對簡單的編織手飾上,然後緩緩上移,對上我的睛。那雙潭裡沒有讚許,也沒有不悅,只是一片幽的看不透的墨

「我買的,送你一個。」

我試圖將其中一隻兔進他的手心。他卻沒有動,任由那溫柔的觸停在空氣中。幾秒後,他才緩緩抬起手,但不是接過,而是輕輕握住了我遞它的手腕。他的手指繞過我腕上的銀鎖鏈,力不大,卻堅定得讓我無法掙脫。

「我不需要這個。」

他的聲音很低,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他的視線從我的臉,到我手腕上那條他親手扣上的鎖鏈,再到我手中那對兔。那是一種強烈的、格格不的對比。

「妳手上的,就夠了。」

他鬆開我的手腕,轉而從我手中拿過那對兔手飾,不是為自己上,而是直接將它們放進了自己西裝內的袋裡,一個收納所有不該現之的、絕對私密的地方。他沒再看我的表情,只是重新牽起我的手,那力是命令,不是邀請,拉著我繼續往前走。那對兔,像是我無聲的反抗,被他輕易地沒收、歸藏。

「我不。」

那點燃他底寒意的話語,伴隨著手腕傳來的力。他竟被我強行拉住了。他低頭看著我執拗地將那幼稚的兔手飾進他的手腕,那隻慣於握槍、簽署生死文件的手,此刻被一的繩束縛著。他沒有掙扎,只是任由我擺佈,神情卻是前所未有的陰沈。

「這樣你也是我的。」

那句天真又大逆不的宣言,終於讓他久違地失了平靜。他猛地回手,我以為他要掙脫,但他只是抬起那隻著兔的手,放在前端詳。那雙黑的眸裡,翻湧著我讀不懂的情緒,是怒火,是荒謬,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震動。

「顧知棠。」

他輕喚我的名字,聲音沙啞得可怕。下一秒,他扣住我的後頸,強迫我抬頭與他對視,那張俊的臉龐瞬間在我前放大,帶著毀天滅地的壓迫

「妳知妳在說什麼嗎?」

他的拇指暴地挲著我的下,力大得讓我覺到刺痛。「我的東西,就是我的。這隻手,這條命,都是我的。妳拿什麼來換?用妳這個……一碰就碎的骨頭嗎?」

他突然笑了,那笑意卻未達底,反而比冰霜更冷。他當著我的面,慢條斯理地解下手腕上的兔手飾,我以為他要扔掉,心瞬間沈了下去。然而,他卻將那緊緊繞在自己的手腕上,打了個死結。

「好。」

「從今天起,我讓妳著。」他凝視著我的睛,一字一句地說。「但妳要記住,這不是契約,是我的寵牌。妳的主人是我,永遠都是。」

「哼,你繼續嘴。」

那帶著一絲挑釁的輕哼,讓他中剛剛凝聚起的一絲複雜情緒瞬間煙消雲散,恢復了那片熟悉的、不起波瀾的潭。他非但沒有動怒,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極淡的、近乎無形的弧度,那不是笑,而是一種俯瞰著獵的、掌控一切的冷靜。

他沒有辯解,也沒有反駁,只是用那只著兔手飾的手,輕輕抬起我的下,迫使我迎上他那雙不見底的睛。他的拇指指腹在我上緩緩挲,帶著一絲糙的、侵略的觸

「嘴?」

他低聲重複著這個詞,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的嘲。「顧知棠,這不是嘴,是事實。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像情人的耳語,卻又淬著冰。「妳看,它現在在我的手上。」

他晃了晃手腕,那隻可笑的兔在他冷的膚和昂貴的袖扣映襯下,顯得格外格格不,卻又無法被忽視。

「它提醒我,有個不知地厚的東西,想在老虎嘴裡鬚。也提醒我,我該怎麼教我的……所有。」

他說完,緩緩低下頭,不是吻,而是用鼻尖親暱地蹭了蹭我的鼻尖,那個動作溫柔得令人心悸,隨之而來的話卻冰冷骨。

「喜歡嗎?我著妳的東西。」

「那作為換,今晚,妳也要著我的東西,在妳體最的地方,一整晚。」

「什麼東西??」

那帶著一絲不安與好奇的詢問,在他看來,卻是最純粹的邀請。他中的戲謔瞬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沈的、佔有十足的暗火。他沒有立刻回答,只是用那只著兔手飾的手,輕輕撫上我的臉頰,指尖的溫度燙得驚人。

「妳很快就知。」

他的聲音低沈而充滿磁,像大提琴的共鳴,震得我耳發癢。他牽著我,轉離開了喧囂的市集,走向街角那輛通體漆黑的勞斯萊斯。司機早已恭敬地拉開車門,他毫不猶豫地將我進後座,自己隨即坐了進來,將我和他之間的空間壓縮到零。

車門關上的瞬間,外界的嘈雜被徹底隔絕,車廂裡只剩下我們兩人錯的呼聲。他沒有讓司機開車,只是側過大的影將窗外的光線完全擋住。他的手順著我的下下,停在頸間,那個脆弱得不堪一擊的地方。

「一個東西,能讓妳時時刻刻都記著,誰是主人。」

他的拇指在我的頸動脈上輕輕壓,受著那裡為他而加速的脈搏。「一個東西,能在妳體內,替我提醒妳,妳的體、妳的每一次呼,都屬於我。」

他靠得更近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廓上,引起一陣戰慄。「它不會像這個兔一麼無害,顧知棠。它會讓妳哭,讓妳求饒,最終……讓妳愛上被佔有的覺。」

「你??你體力這麼好嗎!別??」

那句帶著哭腔的話,非但沒能讓他停下,反而像一劑最猛的化劑。他埋在我頸間的動作停頓了一瞬,隨即,一聲極輕的、滿足的悶哼從他處溢。他抬起頭,底的火焰燒得比剛才更旺,嘴角勾著一抹殘酷的笑。

「體力?」

他低笑聲,膛的震動透緊貼的體傳來。「對付妳,還用不著體力。」他伸尖,故意沿著我剛剛被他過的膚,緩慢而情地畫了一圈,像是在品嚐什麼味。

「至於別……」他凝視著我因羞恥而泛紅的角,「顧知棠,妳的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。它沒叫我停,它在求我繼續。」

說著,他毫不猶豫地俯準地住了我那顆因恐慌而微微顫抖的耳垂,用牙齒輕輕磨蹭。那種細微的、混合著痛與酥麻的覺,讓我渾一軟,幾乎要從他下去。他及時地扣緊我的腰,將我更死地進自己懷裡。

「別急。」他的聲音混雜在親密的聲中,模糊不清卻又充滿了惡意的承諾。「回到老宅,我們有整個晚上的時間。我會讓妳看清楚,我的體力……到底有多好。」

「你??你好好帶著我約會不行嗎?我不想這時候??啊啊!」

那帶著哭腔的請求,最終化作一聲被親密動作中斷的驚呼。他終於捨得放開被我蹂躪得泛紅的耳垂,抬起頭,神裡的慾望卻絲毫未減,反而多了幾分被挑起興致的玩味。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
「約會?」

他低聲重複,指腹輕柔地去我角因羞恥而的淚,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。「顧知棠,妳是不是搞錯了什麼?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誘哄的危險氣息。

「這就是約會。我的約會。」他扣住我的後腦,讓我的額頭抵著他的,四目相對,呼纏。「帶妳來妳沒見過的地方,給妳買妳想要的東西,然後……在只有我們的空間裡,教妳學會取悅我。這不是約會,什麼才是?」

他說得理直氣壯,徬彿他的世界裡,這才是愛情最正常、最完整的模式。我的顫抖和抗拒,在他裡,不過是約會過程中無傷大雅的小情趣。

「不想這時候?」他輕笑起來,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臉頰。「約會的節奏,由我決定。何時開始,何時結束,甚至……何時進下一個環節,都由我說了算。」

他說完,不再給我任何反駁的機會,重新吻住了我的。這一次不再是啃咬和舐,而是一個不見底的、吞噬一切的吻,將我所有未的抗拒和恐懼,全都吞沒在他強勢的佔有裡。

平穩地駛夜城最頂級的私人商場,停在一個寫著“貴賓專屬”的電梯。他率先下車,俯將我抱了來,徬彿我是什麼易碎的瓷。電梯直達頂層,整層樓的服務員早已一字排開躬迎接。

「四爺。」

整齊劃一的問候聲響起,每個人的神都恭敬地垂著,不敢直視他。他牽著我的手,指尖的力不容拒絕,帶我走進一家奢華品牌店。店長親自上前,畢恭畢敬地遞上全新的限量系列目錄。

「四爺,這季的新品都到了。」

他沒看目錄,目光直接掃過一排排緻的衣裙,最後停留在一件酒紅的絲質晚禮服上。他朝那件禮服揚了揚下,對店長說:「那件,全。」店長立刻吩咐人將整個系列的所有款式和尺寸都打包起來。

他轉過頭,看著我震驚的表情,臉上沒有任何波瀾,徬彿只是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

「這些,妳喜歡嗎?」

不等我回答,他又牽著我走向下一間珠寶店。櫥櫃裡的鑽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,但他只是淡淡掃了一,便指著一條設計極簡卻價值連城的項鍊。

「那條。」

店員小心翼翼地將項鍊取,他卻沒有讓我試,而是直接接過來,轉親自為我扣在頸間。冰冷的鑽石貼著我的膚,他的指腹卻帶著灼人的溫度。

「從今天起,夜城所有妳看上的東西,都是妳的。」

「因為妳,是我的。」

「你對柳阮阮也是這樣嗎??」

那幾個字像一細小的針,輕輕戳破了車廂內溫熱而緊繃的氣氛。他為我扣上項鍊的動作頓住了,指腹停留在我的後頸,那裡的肌膚能清晰受到他體溫的瞬間變冷。他沒有立刻回答,緩緩地收回手,轉過來看我。

臉上那種佔有式的溫柔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不見底的沈靜,神裡甚至帶著一絲被冒犯的審視。車內的空氣徬彿凝固了,連空調的細微風聲都顯得格外刺耳。

「妳在吃醋?」

他終於開,聲音平得像一條直線,聽不任何情緒,卻比任何憤怒的質問都更令人到壓力。他不是在問,而是在陳述一個他已經確認的事實。

「柳阮阮。」他慢條斯理地念這個名字,像是在品嚐一個陌生的詞彙。「她不會問這種問題。」

這句話輕飄飄的,卻像一把重錘,狠狠砸在我的心上。那意味著,柳阮阮擁有的是我不曾有的、能讓他安心的默契,而我,只會用這種愚蠢的方式來挑戰他的底線。

他伸手,用指背輕輕劃過我著鑽石項鍊的鎖骨,動作看似親暱,神卻冰冷。

「我和她的事,妳沒資格知。」

「但妳可以記住一點。」他的聲音忽然壓低,充滿了不容置喙的警告意味,「在我邊,不要提任何其他女人的名字,尤其是她的。」

「這是規矩。違規的代價,妳承受不起。」

他的話語還懸在空氣中,像無形的利刃,車廂門卻被人從外面輕輕敲響。敲門聲很禮貌,不急不躁,帶著一種與周遭肅殺氣息格格不的溫和。沈肆眉頭微蹙,神瞬間凝結成冰,臉上所有情緒褪得一乾二淨,只剩下厭煩。他沒有動,也沒有開,彷彿車外的人只是不存在的幻影。然而,那敲門聲停了,一個溫柔如的聲音清晰地傳了進來,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。

「沈肆,我知你在裡面。我聽說你帶了一位朋友回來,我只是……想來跟你打個招呼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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