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夜城，沒有我沈肆不能的事。」

他伸手擰開龍頭，熱嘩啦一下沖刷來，浴室裡瞬間瀰漫起一霧。他回過頭，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上掃視，那神赤得像是剝光了我的衣服，讓我到一陣從頭涼到腳的羞恥與恐懼。他彎下腰，動作魯地幫我扯掉那件已經濕透沾的外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，卻又奇異地避開了痛我的要害，像是這是一種他必須完成的程序。

「動手，還是我幫妳？妳應該不想讓我現在就動手剝光妳，我現在的耐心可不多。」

見我僵在原地動彈不得，他冷哼一聲，上前一步，大的影瞬間將我籠罩在陰影裡。他伸手，指尖夾住我內搭的衣領，神陰鷙得可怕。空氣中的熱度不斷攀升，混雜著他上那侵略極強的氣息，讓我幾乎窒息。他低下頭，溫熱的呼噴灑在我的耳邊，聲音低沉沙啞，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迫。

「脫掉。把自己洗乾淨，別讓我聞到任何屬於外面的味。顧知棠，這是給妳最後的機自己動手。如果等我動手，妳恐怕連站著走浴室的力氣都沒有。」

浴室裡的熱氣蒸騰，將鏡面和玻璃隔斷都蒙上了一層白茫茫的霧氣。沈肆猛地將我向前推去，我的背脊重重撞上冰涼的玻璃隔斷，寒意瞬間穿透濕黏的衣，激起我一雞疙瘩。他緊隨其後壓了上來，堅滾燙的膛幾乎將我碾碎在玻璃與他的體之間。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，卻掩蓋不住那重的呼聲。

「別躲。」

他的一隻手掐住我的腰將我固定在原地，另一隻手卻毫不客氣地探我的衣襟，隔著濕透的布料，準確無誤地住了我前的頭。那動作沒有任何半分的前戲溫存，充滿了懲罰意味的和拉扯。痛楚與酥麻同時電般竄遍全，我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，雙手抵在他結實的肌上試圖推拒，卻像是在撼動一堵牆。

「剛才在車上不是很有力氣嗎？叫啊，怎麼不叫了？」

沈肆低下頭，滾燙的貼上我的頸側，牙齒輕輕啃噬著脆弱的肌膚，留下刺痛的紅印。他手上的力加重了一些，指尖漫不經心地打轉、摳，迫那處軟在他掌中立變。玻璃隔斷因為我們體的擠壓而發不堪重負的吱呀聲，這種極度的危險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，只能仰著頭承受他暴風驟雨般的佔有。

「記住這種覺，顧知棠。記住是誰在碰妳，是誰讓妳發抖。除了我，沒人能讓妳變成這樣。」

「不要??別碰我??唔！」

我破碎的拒絕聲瞬間被他吞沒，沈肆低下頭，狠狠吻住了我的。這不是吻，是撕咬，是懲罰。他的頭強行撬開我的牙關，長驅直，肆無忌憚地搜刮著我中的每一寸津，帶著一令人窒息的侵略。我想要咬合牙關，卻被他一隻手住了下頜，被迫張嘴承受這場狂風暴雨。鼻腔裡滿是他上那混合著煙草和威士忌的辛辣味，還有那種讓人頭暈目眩的雄荷爾蒙氣息。

「唔！放?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