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過妳？顧知棠，妳以為這是一場可以談判的易？」

「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，更不喜歡我的東西染上別人的氣味。妳那一腳油門踩得很是不是？覺得只要離開了我的視線，就能獲得新生？」

見什麼不該聽見的，多尷尬？」

「為什麼是我？你放過我可以嗎??」

沈肆聽到這句話，動作微微一滯，隨即發一聲短促而冷冽的嗤笑。那笑意沒有達到底，反而讓周圍的氣溫又降了幾分。他鬆開了對我雙手的鉗制，卻反手扣住我的下頜，強迫我扭過頭看向窗外漆黑的雨夜。他的手指冰涼，指腹糙的繭著我的膚，帶來一陣戰慄。

「你到底想幹什麼！」

沈肆繞過車頭，拉開駕駛座的門坐了進來。他動作利落地系上安全帶，隨手將外扔到副駕駛座上，轉過頭來冷冷地看了我一。車窗外的路燈透過雨幕投進來昏黃的光影，將他的臉輪廓映照得半明半暗，像是一尊無情的雕像。

他猛地將我轉過，面對著那面斑駁的牆，隨即反剪住我的雙手扣在背後。我的臉頰貼著冰冷的牆面，糙的顆粒磨得膚生疼。他緊貼著我的後背，大強地擠進我的雙之間，絲毫不給我留任何掙扎的空隙。那種窒息般的掌控讓我全的血都彷彿凝固了。

他的視線掃過我蒼白的臉，神中閃過一瞬複雜的情緒，快得讓我無法捕捉。隨後，那抹情緒被慣有的冷酷掩蓋。他伸手替我理了理凌亂的髮絲，動作看似溫柔，實則充滿了強迫意味。

「在夜城，沒有我的允許，妳連下車的權利都沒有。省點力氣別吵，這輛車的隔音雖然好，但如果我嫌煩，我不介意讓妳安靜一會兒。」

「你放開我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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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動引擎的轟鳴聲瞬間填滿了整個車廂，轎車如同一頭蘇醒的黑豹，猛地竄雨夜之中。雨刮瘋狂地擺動著，發有節奏的刷洗聲。沈肆單手掌控著方向盤，神專注地看著前方濕的路面，徬彿剛才那場暴力的擄掠只是一次例行公事。

「我只想讓妳明白一件事——除了我邊，妳哪裡也去不了。這次只是警告，下次再敢跑，我就把這雙敲斷，鎖在床頭，讓妳一輩只能躺在床上等著我去『處理』。聽懂了嗎？」

他的另一隻手順著我的腰線緩緩下移，最終停駐在我的側，不是愛撫，更像是一種確認所有權的把玩。他低下頭，滾燙的嘴幾乎貼在我的耳廓上，說的話卻像冰渣一樣進我的耳。

沈肆本沒有浪費時間去回應我的叫喊，他像是拎著一隻任人擺佈的玩偶，暴地一把將我推進了後座。車廂內的氣氛冷如鐵，空氣中還殘留著他上那壓迫。我還沒來得及爬起來，沈重的車門就已被「砰」地一聲甩上，隨即落鎖的聲音在封閉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
「為什麼是妳？這個問題妳該去問老天爺，或者去問王司律那個混。但既然落在了我手裡，妳只需要記住一點——我不會讓妳死，也不會讓妳走。這就是妳剩下的全人生。」

「想幹什麼？顧知棠，妳現在才問這個問題，是不是太晚了？」

「從王司律把妳裝進盒送來的那一刻起，妳就不是一個可以討價還價的『人』了。在這個圈的規則裡，妳是戰利品，是籌碼，唯一能決定妳命運的，只有拿走籌碼的那個人。而我，不習慣把到手的東西再扔去。」

他將我整個人轉過來，背靠著牆，雙手撐在我的兩側，形成一個絕對封閉的牢籠。他低垂著眸，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已經烙上自己名字的件，語氣中透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殘忍。

沈肆沒有立刻回答，只是用那雙陰沈的眸鎖死著我，彷彿在審視一個不知死活的囚犯。他忽然伸手，暴地扯過剛才被我掙扎亂的衣領，將我的臉強行抬起，迫我直視他底那抹令人膽寒的戾氣。空氣中瀰漫著他上剛從雨夜帶進來的氣和淡淡的菸草味，混雜著一種危險的雄荷爾蒙。

「坐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