徹骨髓的寒意。

「膽小鬼？」他重複著，聲音輕得像一氣，卻重若千鈞。「好，很好。」他突然俯，灼熱的蠻橫地堵住了我所有未說的話。那不是吻，是一個充滿懲罰與佔有意味的烙印，帶著血腥味和絕望的氣息，試圖吞噬我所有的呼和反抗。

「那我就讓妳看看，膽小鬼為了抓住自己的東西，能有多瘋狂。」他的貼著我的，低沉的誓言帶著毀滅一切的決絕。他體的重量完全壓了上來，受傷的再也支撐不住，兩人一同向下去。但他依然沒有鬆開對我的禁錮，在倒地的瞬間，他用自己的體墊在了我的下，將我牢牢護在他與冰冷的地板之間。

秦越的笑聲在這一刻顯得格外刺耳。「哦？這就演到英雄救的環節了？四爺，你這連自殘帶獻的，還真是……人肺腑啊。」

他體的重量幾乎要將我壓垮，但我能覺到，他墊在我下的那只手臂正劇烈地顫抖著，那是他在用最後的力氣支撐著，不讓全重量壓垮我。毀天滅地的吻結束了，他微微撤開，灼熱的氣息依然噴灑在我的臉頰，滾燙得驚人。他沒有看秦越，那雙紅的眸依然死死鎖定著我，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我們兩人。

「秦越。」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。「滾去。」

這簡單的三個字，讓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滯。秦越臉上那副看好戲的笑容徹底僵住了，他似乎沒想到，在這種極端失控的狀態下，沈肆居然還有餘力對他下達逐客令。我掙扎著，卻被他單手就住了肩膀，動彈不得。

「你以為我願意在這裡看你們上演這齣齣的愛恨情仇？」我對著他吼，聲音因為壓力而變調，「你放開我！你和秦越，你們兩個都是變態！我只希望你們都從我前消失！」

我的話像是火上澆油，但沈肆的反應卻乎意料。他沒有發怒，只是垂下，長長的睫遮住了他中的情緒。那種極致的壓迫，忽然間變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「妳給我閉嘴。」他低聲說，聲音裡是化不開的疲憊和決絕。然後，他再次抬起頭，目光越過我，直直地向秦越，那神裡的警告意味濃烈到幾乎能凝成實質。

秦越沉默地看著他們，神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陰霾。他最終聳了聳肩，將那個急救箱隨手丟在沙發上，轉向門走去，腳步聲在空曠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

「行，我走。」秦越的聲音從門傳來，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嘲。「四爺，別玩得過火，把自己玩死了。不然，我這場彩的好戲，可就少了一個最重要的男主角。」

門被輕輕帶上，喀噠一聲，將整個世界隔絕在外。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人，和他急促而重的呼聲，以及那份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門鎖落下的聲音成了最後的宣告。隔絕了外界，也隔絕了所有退路。他沉重的體猛地一沉，不再試圖支撐，而是將整個人軟骨頭似的完全掛在我上。灼熱的臉頰埋進我的雙峰之間，那個動作不是情慾，而是一種瀕臨潰堤的逃竄，像一頭受傷的野獸在尋找最後一個可以藏的。

我整個體瞬間僵，血彷彿凝固了。那種被侵、被佔有的屈辱和恐懼再次排山倒海而來。我用盡力氣去推他，手掌抵在他寬闊卻無力的肩膀上，聲音因為憤怒和恐懼而發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