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清洗，洗得很仔细，从脖到，到腰腹，到间。

“由不得你选。”陆璟屹收手臂，把她搂得更，“温晚，记住今晚。记住你是谁的人。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有逃跑的念……”

他问，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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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睁开睛，神清明，本不像刚睡醒。

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。

[§

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，久久没有动。

温晚的心脏狠狠一。

温晚浑冰凉。

他的手指到她的小腹，轻轻了。

陆璟屹也没指望她回答。

“让你每天除了被我，什么都不了。”

里还残留着他的东西，黏腻的觉让她想吐。

他把她放在床上，然后自己也躺了上来，从背后抱住她。

她的剧烈一颤，内不受控制地收缩，绞了他还在脉动的。

只有重的息声，在寂静的房间里回。

永远都不一样了。

“疼吗？”陆璟屹问，手指轻轻清洗她间的血迹。

陆璟屹坐在床边，低看着床单上那抹刺的红，看了很久。

满她的。

“睡吧。”陆璟屹说，嘴贴在她后颈，“明天开始，你搬去我房间。”

温晚僵住。

洗完澡，陆璟屹用浴巾裹住她，把她抱回床上。

混合着血丝和的，从她间，滴在床单上，留下一片靡的痕迹。

“不……”她小声说，“我想睡自己房间……”

浴室里，已经放好了，陆璟屹把她放浴缸，温的漫过，带走了一些疼痛，但也让她更清醒地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
她知，他不是在开玩笑。

然后，他伸手，将温晚捞怀里，抱了起来。

温晚的泪又涌上来。

她睁着睛，看着窗外的月光从西边移到东边，看着天从黑变成蓝，再变成灰白。

陆璟屹从来不开玩笑。

他开始给她清洗，动作竟然很轻柔，像小时候她生病时，他给她那样。

“以后就不会疼了。”陆璟屹说，声音平静，“多几次，你就习惯了。”

又是一波微弱的，从炸开，让她前发白。

天快亮的时候，温晚轻轻动了动，试图从他怀里挣脱。

那个疼了她八年的哥哥，那个她曾经最信任、最依赖的人，昨晚暴了她。

用最残忍的方式，夺走了她的第一次。

洗到那个被撕裂的地方时，温晚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

“厕所……”温晚小声说。

陆璟屹立刻醒了。

但温晚知，不一样了。

她咬住嘴，不让自己哭声。

“我就把你锁在床上，锁到怀为止。”

那么，那么多，温晚甚至能觉到它在自己内冲刷的觉。

温晚在床上，一动不动。

陆璟屹睡得很沉，手臂一直圈着她，像怕她跑掉。

陆璟屹看了她几秒，松开手。

但比更痛的，是心。

温晚没回答，睛盯着面，一动不动。

许久，陆璟屹缓缓退她的。

下的疼痛还在，火辣辣的，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
“想去哪？”

温晚没有挣扎。

温晚躺在他怀里，僵，一动不敢动。

这一夜，温晚没睡。

她闭上睛，泪无声地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