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。

「也沒多久……」阿漢支吾的回著，並沒告訴我確實的時間。

「那，你們接的客人都是男生多還是女生多？」這是我真的很好奇的一個問題。

「會叫我們這種的大概全都是男生啦！女生不會叫這個吧？！我只有過一次是一對夫妻的……」

「夫妻？那你要什麼？」

「就我先跟太太，先生在旁邊看，然後先生再加一起上……」阿漢如實說。

「哇……」我聽得頗為訝異，個吐頭的動作。

「你是不是gay？」我大膽的問。

「應該不是吧？」（阿漢回答時光閃爍）

「我有女朋友了。」他接著說。

「那你這個不會很痛苦？」

「還好啦！反正有錢賺嘛！而且我也不想太多，只有在放假的時候才讓老闆幫我接CASE而已。」

（哇！還真是守如玉，要維持品質。）我暗暗地想著。

「那你和老闆怎麼分？」這我也很好奇。

「就四六了，我六。」阿漢回答。

「四六？那一次四千你就拿兩千四？也沒很多啊！」我算著。

「還好啦！我們老闆也要幫我們跟客人接洽、過濾，而且還有被警察抓的風險。」

「那你們老闆有被抓過嘛？」我發現自己真是好奇又多事。

「我不知。」阿漢回答得太直接讓我覺得有點不靠譜。

開始了一問一答後，「場」漸漸比較「熱」，我倒杯請他喝，他接下喝了一。

「那是不是就從大概4點到6點兩個小時？你剛剛進來的時候差不多是4點。」我問他。

「差不多啦，超過一點點也沒關係，有時候有些客人玩個一個小時也差不多了。」

一個小時？！我心想，這麼貴的鐘點費，又好不容易才玩一次，怎麼可能不撐到足足兩個小時呢？我今天一定要給他玩夠本。

「我可以摸摸你的體嗎？」我開始要開動了，問了一個明知故問的白癡問題。

阿漢笑了笑，伸手抓住我的手，往他的肌貼去。

雖然隔著背心，我還是可以覺到他膛的體溫，黝黑的膚如此陽光健康，和他比起來我實在像是一隻白斬雞。

他抓住我的手，左摸摸移轉到右再摸摸，他的肌實在是又大又厚，堅而有彈。

「你真的是海軍陸戰隊的嗎？」我又開始發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