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的、極侵略的氣場瞬間將她包圍。

「啞了？」

秦嵐走到她面前，單手撐在門板上，將林艾寧困在自己與門之間。

這個姿勢，讓兩人的體幾乎貼在了一起。 林艾寧甚至能受到秦嵐上剛沐浴完散發的熱氣。

「剛才不是盯著看得很神嗎？」

秦嵐低下頭，溫熱的呼噴灑在林艾寧的耳邊，「告訴，在看什麼？」

「看……看紋……」

林艾寧老實代，聲音細若蚊蠅，睛本不敢亂瞟，只能死死盯著秦嵐鎖骨上的一顆小痣。

「哦？紋啊。」

秦嵐輕笑一聲，突然抓起林艾寧的手，在了自己的後背上。

「啊！」

林艾寧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想要縮回手，卻被秦嵐死死住。

「既然覺得好看，那就摸摸看。」

秦嵐帶著她的手，在那朵盛開的玫瑰上緩緩遊走。

指尖觸碰到的是細膩溫熱的肌膚。 雖然紋已經很久了，早就和膚為一體，但林艾寧卻彷彿能摸到那些的紋理，能受到那些荊棘的尖刺。

「這是什麼時候紋的？」

林艾寧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。

「很久以前。」

秦嵐的聲音低了幾分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滄桑，「那是為了記住，我是怎麼從這條街的泥潭裡爬來的。」

這朵玫瑰，是她用血和淚換來的勳章。

林艾寧的心臟莫名地痛了一下。 她手指不自覺地變得溫柔起來，輕輕撫摸著那一。

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柔，讓秦嵐怔了一下。 隨即，底的笑意加了。

「小兔，妳這是在心疼我？」

秦嵐轉過頭，兩人的臉近在咫尺。

「沒……沒有！」

林艾寧像是被踩了尾的貓，矢否認。

「嘴。」

秦嵐哼笑一聲，突然鬆開了著她的手，轉而住了她的下。

「既然摸夠了，那是不是該輪到我了？」

「什……什麼？」林艾寧一臉茫然。

秦嵐沒有說話，只是用神示意了一下林艾寧上的短旗袍。

「這衣服，穿在妳上，倒是比我想像中還要……」

她的視線在林艾寧前那塊滴形的鏤空處停留了兩秒，神變得有些危險。

「還要蕩。」

她的手指沿著旗袍開叉的邊緣，緩緩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