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可是我還記得這幾天的事啊，而且，也想起了你。」

我輕捶他膛，示意停下，但他沒停，繼續淺替。

「小十只吃掉大家『有關靈體的記憶』，所以只會忘掉跟妖怪幽靈有關的事。」

「而且，她有設定一個歸還條件——當有人很強烈想要想起來，就會恢復一分記憶。」

原來……因為我只很想記得有關小白的事，其他的，我一點都不想回想，所以……

小白突然加快速度，我措手不及地叫聲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嗯……可是……好像……還有一件事，一件對不起你的事，我還沒想起來。」

他伏下，堵住我的嘴吻，腰猛地頂。

「沒關係，那件事我知，本不是對不起我的事，沒必要想起來。」

「啊……嗯……嗯……真的嗎？你不要騙我。」

像在懲罰我的懷疑，他開始大力，每一下都頂到宮。

「當然是真的。」

「如果妳願意，隨時都可以再來一次，甚至一起都沒關係。」

雖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麼，但心裡的愧疚瞬間鬆開好多。

我忽然想起：「你剛才說的十二，是指什麼？」

小白息著回：「她算是我們的老闆，大家能恢復得這麼快，也是她幫忙的。」

他又加大力，我已經快說不完整句。

「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那……你還沒說，為什麼八樓的鬼這麼多。」

小白有點無奈地看著我，聲音斷續：

「這……恐怕是你們老闆的問題了。」

他沒再解釋，抱緊我腰，猛烈撞擊。

我被頂得哭叫連連，聲音沙啞：「小白……等一下……要……要去了……」

他悶哼著，熱再次進處。

我全痙攣，疊加，熱噴灑在床單上，濕成一片。

小白沒有立刻，熱的仍埋在我體內，脈動著餘溫，像在安撫，又像在宣示佔有。

他把我抱進懷裡，兩人輕輕吻著，纏，溫柔得像要把彼此化。

「累了嗎？」

他低聲問，聲音沙啞卻溫柔。

我抬看他——那張臉，不是任何明星的複製，而是專屬於我的長相：邃眸、直鼻樑、薄帶笑，熟悉又陌生，讓人心漏拍。

「有點……先讓我休息一下……」

我低頭，害羞得不敢直視，卻被他輕托起下，兩人再次吻。

我們側躺在床上繼續閒聊著，肌膚還貼著彼此的餘溫，汗與息都已平靜下來，只剩輕柔的呼在房間裡錯。

以前聊天多半圍繞辦公室的瑣碎，誰又被主罵了、誰又升職了、誰在茶間偷親了誰……但今晚，我忽然對小白的世界好奇得不得了。

「每一層樓都有一個靈嗎？」

小白的手指在我背上畫圈，聲音低而緩：

「嗯。像房東，像理員，像守門人。」

「只要進駐的人類跟他們相合，他們就會偷偷幫忙。反過來，也會把不守規矩的妖鬼怪攔下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