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，我們不是要……」

十二輕輕抬手打斷：「好啦，我懂。這次確實蠻嚴重的。」

她緩緩走向右頭蛇，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：

「而且，盤踞在九樓那麼久的執念也不見了……可見這次的人類，真的不錯。」

右頭蛇繼續低伏，左頭蛇顫抖著不敢抬。

十二輕拍右蛇的頭，聲音溫柔卻不容反抗：「來，拿來。」

右頭蛇眨了眨，緩緩張開大，吐長長的信。

尖上，靜靜躺著一張泛黃的黑白照片。

十二伸手接過，輕撫右蛇的頭，像在獎勵般，接著轉頭柔聲著對大家說：

「這就是這次的罪魁禍首。」

她將照片攤開在掌心。

照片裡，壯的武士頭男人坐在正中，披頭散髮，浴衣敞開，嘴角裂開，枯黃的牙。

旁站著幾個瘦弱的女生，個個臉蒼白，神空，像被乾靈魂的人偶。

小九縮在小十腳邊，聲音顫顫地問：「菩薩……品妍她……還好嗎？」

十二輕輕吐了氣，神柔和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嚴：

「她還在，但……狀況不太好。」

小白眉頭緊鎖：「品妍在裡面？為什麼我覺不到？明明有印記。」

左頭蛇吐著信，聲音陰冷帶刺：「你是笨嗎？這是個人的領域空間，因為你那麻煩的『雙向同意』規則，對方不同意，你就進不去。」

小九淚汪汪：「那……那要怎麼辦？」

小十皺眉，提議：「把照片放在十樓，讓我『條件吞噬』，可以嗎？」

左頭蛇低笑：「如果吐來的是骨頭，你們也不反對，我是蠻讚成的。」

十二神一冷，瞪過去，左頭蛇立刻縮到地上，不敢再吭聲。

十二緩緩開，聲音平穩卻沉重：

「有兩個辦法。」

「第一個，強行把小八送進去。但無疑，小八會立刻沒命。然後這異會收了小八的純能量後，恐怕會更難收拾。」

眾人靜默，連呼都放輕了。

十二繼續：

「第二個……再送一個人進去。」

時間已超過七點，辦公室燈光漸暗，只剩宥蓁一人還坐在八樓的位上，雙紅腫，淚一顆顆砸在鍵盤上。

「品妍這個笨……到底跑哪去了？每次都嫌我少，明明是她自己老狀況……」

她低聲咒罵，卻越罵越哽咽，肩膀顫抖。

這時，一位老者緩緩現在她旁。

他彎著腰，雙手背在後，步履緩慢，聲音蒼老卻溫和：

「妳是品妍的朋友，對吧？」

宥蓁猛地抬頭，淚模糊中看見一個陌生卻莫名安穩的老爺爺。

「欸？老爺爺……你是誰？怎麼會在這裡？」

老者輕輕笑了笑，皺紋得像刻進歲月裡。

十二的另一個方法是這樣，再送一個人類進去，但這個人類上需有著左頭蛇的印記，

左頭蛇的印記規則不需對方同意，只要下印記，不在哪裡，他都可以直接過去，而且不受任何限制。

左頭蛇進去後，可視情況行事。

若局勢不利，就立刻帶著女孩撤離。

但也不是沒風險，私人的領域空間裡的時間速與現實不同，現實或許只過一瞬間，裡面卻可能已過數天，那這位人類的體與神可能已經被迫害..

小九聽得睛睜大，小聲問：「欸？那十一不會被那個壞人殺掉嗎？」

小十淡淡回應：「所以才說看狀況。打不贏的話，臭蛇還可以馬上離開，就看……能救多少個了。」

十二的目光落在左頭蛇上，語氣平靜卻不容反抗：

「你沒問題吧？」

右頭蛇仍舊臥地不動，左頭蛇到小白邊，吐了吐信：

「喂～講句話吧。」

小白二話不說，雙膝跪地，低頭對著左頭蛇，聲音低沉而堅定：

「拜託你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