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備好了

「醒了！醒了！護士護士！品妍醒了，妳快來啊。」

一陣刺耳的尖叫聲傳進耳裡，讓我緩緩的張開了雙。

印簾的，是全白的天版，柔和的白光。

宥蓁急忙的跑去叫人，副理跟執行長則著急的表情站在床旁。

我還在恍惚間，不一回，護理師已坐到我面前。

「嗯，血壓、心、瞳孔反應都很正常，妳有哪裡會痛或不舒服嗎？」

「欸？啊，沒有，只是，頭昏昏的。」

宥蓁不顧有陌生人跟主在場，衝到我面前，抓著我喊著。

「品妍！品妍！妳還記得我是誰嗎？」

嘖，真是丟臉死了，又不是在演什麼鄉土劇。

「知啦，妳是大笨啦！」我眨眨，腦袋還像了棉，視線慢慢聚焦。

宥蓁淚汪汪地抓著我手，鼻涕都快滴下來了，聲音抖得像要斷氣：

「什麼啦，妳才笨哩，妳嚇死我了啦！倒在沒人的辦公室裡，我以為妳被……被……」

站在一旁的執行長及副理鬆了氣。

芷柔副理嘆了氣：

「還好宥蓁有上來找妳，不然可能要等到明早才有人發現妳了。真是的，新人第一天逞什麼強啊，就叫妳早點回家休息了...」

「好像是妳帶她去健房的欸..」

看著芷柔念個沒完，執行長小小聲的說了一句，結果被芷柔惡狠狠的瞪了一。

護理師：好啦，沒事就好，改天來我們這個體檢吧。

執行長：嗯，沒事那我們也要回去囉。

見到執行長要離開，我急忙站起問好送行，不想卻癱軟在地上。

「欸？我怎麼一點力氣都沒有？」

宥蓁擔心的叫我一把抱著，才沒跌倒。我被宥蓁抱住，軟得像棉，連站都站不穩，只能靠在她懷裡氣。

「妳……別亂動，我扶妳躺好。」

她聲音還帶哭腔，手臂用力把我抱回床上。

執行長和芷柔副理已經走到門，兩人都停下腳步，回頭看我。

芷柔推推鏡，語氣平淡卻帶點責備：

「這樣不行，在這睡一晚吧，有護理師照顧，大家都比較安心。」

執行長：嗯，我也同意，上頭我去說就好。

宥蓁：對啊對啊，不然妳回家只有一個人，要是怎麼樣，我們也不知啊。

「欸？可是...這樣好嗎？一個人在醫院過夜。」

護理師：醫院？這裡是公司十樓的健康中心，就在妳辦公室樓上而已。

我愣愣地看著護理師，腦袋還沒轉過來。

「公司的……健康中心？」

護理師笑笑，調整我手背的點滴：

「對啊，九樓以上是專用，十樓有醫療室、觀察室，平常給加班太兇或突然不舒服的人用。妳剛才暈倒，宥蓁就直接把妳扛上來了。」

宥蓁坐在床邊，握著我手，眶還紅紅的：「妳嚇死我了……而且體重輕成那樣，我還以為妳……」

「閉嘴啦！」我低聲吼她，臉瞬間燒起來，夾緊被底下的大。

芷柔推推鏡，冷淡地補上：「那就這樣決定吧，妳好好休息，明天看情況，要請假也沒關係。」

執行長站在門邊，雙手袋，嘴角微勾：「好啦，那我們不打擾妳休息了，先走囉。」

「好，謝謝執行長，謝謝副理。」

執行長和藹的揮了揮手，芷柔則推又推鏡，看了我一，便離開了。

護理師：那有事再這鈴，我也先離開囉。

一下房裡只剩我跟宥蓁。

「好，謝謝執行長，謝謝副理。」

品妍組長好有禮貌唷～

宥蓁模仿著我說話的樣，一邊詭笑著。

「妳閉嘴啦，剛人那麼多，妳還在那哭天搶天的，害我丟臉死了啦！」

剩我們妹倆，房裡氣氛頓時輕鬆了起來。

「不過……品妍……妳真的嚇死我了。」她聲音還帶點鼻音，湊過來小聲問，「妳到底怎麼了？我超擔心的欸。」

唉～前這女人雖然老是三八三八的，但真是我的好姊妹，於是我便一五一十，老實的跟她說。

當然，只有剛才九樓辦公室裡的狀況，廁所跟昨晚八樓的事，我沒說。

宥蓁瞪大，手抓緊我手臂：「什麼東西？！是跟阿影一樣的東西？」

我搖頭，又點頭，腦亂成一團：「不知……但覺……比阿影可怕。而且很多很多個，看著我。」

「我覺得，這樣很不對勁，我回去問阿影，他應該知一些事，我回去問他，然後明天再跟妳說。」

宥蓁話畢，便急忙的抓著包包跑掉了。

「喂！喂！喂～」

真是的，本來想請她至少幫我買個晚餐的，我沒力氣起床了啊。

我躺在床上，盯著天板上的燈，腦袋還昏昏沉沉的。

護理師剛倒的還溫溫的，我小喝著，嚨過時才覺到全的疲憊。

運動、暈倒、女廁那場「夢」……每一個細節都像釘，扎在腦裡不來。

不過，沒想到公司十樓還有這樣的地方，看來公司還蠻照顧員工的嘛。

九樓、八樓都有各自的怪異，十樓該不會也有吧。

想到這，覺得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人，是不是給足了那些怪異機會嗎？

「怎麼辦？怎麼辦？都怪宥蓁啦，自顧自的就跑掉了。」

叩！叩！叩！

突如其來的敲門聲，嚇壞我了。

「我進來囉。」

聽聲音是護理師，而且還拿著一堆吃的進來，哇~真是太好了。

她聲音溫柔，帶點低啞，像夜電台主播。

175公分的讓她站在床邊時有種壓迫，護士裝剪裁合，腰線收得極細，

扣繃得緊緊的，隱約能看裡頭的曲線。

小從白長襪邊，線條修長結實，膚白得發光，腳踝纖細卻有力。

她推門進來，手裡托盤上放著熱騰騰的粥、蒸跟一小碗果，香氣瞬間填滿房間。

「醒了就好，先吃點東西墊墊胃。」

我接過托盤，手指不小心碰上她的，指尖冰涼，卻讓我心漏了一拍。

「謝謝……妳。」

她微微一笑，八字彎起來，更顯慈祥，卻又莫名帶點說不的魅惑。

「叫我曉雯就好。妳剛才暈倒時我也在，嚇了一，還好沒大事。」

她拉過椅坐下，長疊，護士裙微微上移，更多大肌膚。我視線忍不住往下瞟，趕緊移開，臉頰發燙。

「曉雯……也住在十樓嗎？」

她搖頭，笑得更：「我只值班到九點。十樓晚上很安靜，今晚也沒別人在，妳可以好好休息。」

「不過要是有事，還是可以隨時鈴唷，值班人員馬上會上來查看。」

值班人員？不會是勝叔吧，哈哈。

我們邊吃邊聊著，曉雯家裡有兩個小孩，都上小學了，老公會先接小孩回家安頓好後，晚上再來接她回家，

在這工作好幾年了，輕鬆又能照顧小孩，長官們也都很客氣，很敬佩我們這些辦公室女的工作能力...

「欸啊，看我話真多，不打擾妳休息囉，對了，這是妳的手機，不要玩太久唷，我先去了。」

她沒再多說，只是起，幫我把枕頭墊，壓低時，護士裝領敞開，溝一覽無遺，香混著消毒味撲鼻而來。

「嗯嗯，好，謝謝。」

我嘴滿了，連忙謝著。

我嚥下最後一粥，曉雯已經輕輕關門離開，房間瞬間安靜下來，只剩點滴聲和自己的心。

……好香。

不是粥，是她留下的淡淡體香，混著消毒和一點味，像剛餵完小孩的媽媽，溫又誘人。

我拿起手機，螢幕亮起，時間才七點多。

宥蓁還沒傳訊息，阿影那邊……也不知她問什麼。

我把手機放回床頭，躺平，拉起被蓋到。

尖隔著病服立，輕輕布料就酥麻得要命。

……一個人在這裡，真的安全嗎？

如果現在在八樓，大概又是視線、空氣躁動、什麼的了。

拿起手機了，宥蓁的LINE沒有訊息，但有芷柔副理關心的訊息，我趕緊恭恭敬敬的回覆。

可能真的累了，加上又吃飽飽的，一時也睏了，手機著著，我便睡著了。

不一回，我迷糊的睜開，是曉雯，幫我倒了一壺後，再次叮嚀我，有事記得鈴，便下班去了。

只是一醒後，我似乎沒了睡意。

我睜開，房間燈光調得很暗，只剩床頭小燈黃黃的。

曉雯剛走，門關上的聲音還在耳邊迴盪，壺冒著熱氣，空氣裡留著她淡淡的香。

九點……才九點。

本來以為會一覺到天亮，結果睡了不到兩小時，腦卻清醒得嚇人。

十樓真的太靜了。

靜到我能聽見自己心、呼，甚至……私處濕潤時那細微的聲。

反正睡不著了，難得的機會，起來探險吧，呵呵。

我穿著護理站提供的睡衣，在近百坪的空間裡閒逛著。

仔細看，十樓除了有醫療室外，還有心理諮詢室、遊樂室、沙發區竟然還有健康廚房演示區..

天啊，之前都只忙著工作，沒想到公司有這麼好的地方。

我輕手輕腳推開健康廚房演示區的門，裡頭燈光自動亮起，柔和不刺。

理台乾淨發亮，旁邊擺著一排級料理機，牆上掛著「員工健康從飲開始」的標語，覺像在嘲笑我昨晚被到軟還在想吃宵夜。

睡衣薄得貼，兩點明顯起，走動時房輕晃，內褲還濕濕黏黏，每一步都磨得小一縮一縮。

我咬，夾緊，卻忍不住多看幾那張寬大的中島理台——如果有人從後面把我壓上去……

「不行不行……這裡是公司。」

我小聲自言自語，臉頰發燙，趕緊轉走向沙發區。

長沙發又軟又大，抱枕散落一地，我一坐下，雙蜷起，睡衣下襬到大，膚光溜溜的。

靜得可怕，只聽見自己呼越來越重。

我靠著抱枕，手不自覺進睡衣下襬，指尖碰上內褲邊緣，已經濕得能拉絲。

「……一下……就一下……應該沒關係吧。」

說著我一手伸進衣服撫著，接著張開，讓手指更容易進內褲，兩指併攏，緩緩進小，模仿被頂的節奏。

我靠在沙發上，張得更開，睡衣到腰間，內褲被撥到一邊。兩指慢慢進，濕熱的聲音在靜謐的空間裡格外清晰，每一下都讓小腹緊。

「嗯……」

低低一聲，忍不住咬住下。

另一手著房，指尖住尖輕扯，電竄過全，腰不自覺弓起。

腦裡全是這幾天的畫面……體記得被填滿的覺，脹、熱、到發抖。

手指加快，拇指住陰，熱順著指縫滴到沙發上。

「哈……啊……」

聲音壓不住，斷斷續續在空蕩蕩的十樓迴盪。

沒人會聽見。

沒人會來。

我閉上，徹底放開，讓自己沉進這一刻的快。

……就一下。

真的，就一下就好。

停不下來了。

「唉～難怪那些東西都會被妳召來。」

啊～～～！！

莫名的聲音嚇了我一大，趕緊衣服整理好，站了起來。

轉頭一，原來是白西裝紳士。

「欸？你怎麼在這裡。」

我心還在狂，衣服才匆匆拉好，睡衣下襬還皺貼在，內褲濕得黏住陰，動一下就磨得發麻。

白西裝紳士站在沙發後，帽沿壓低，臉仍是那團白霧，卻能覺他在看我，視線像手指，從我敞開的領到大內側。

「……你怎麼在這裡？」

聲音細得發抖，卻忍不住夾緊。

他輕笑，聲音低沉溫柔，像夜耳語：

「八樓的靈體躁動到快要把我宰了，猜也猜到妳還在這了...」

我歪頭看著他。

「什麼...什麼意思啊，你該不會帶他們上來了吧！？」

白西裝紳士憑空嘆了空氣，放心，十樓是她的地盤的，其他東西進不來了。

白西裝紳士指了指，曉雯正站在沙發區的另一頭。

「曉雯...曉雯？妳不是下班了嗎？」

曉雯淺淺一笑，回答著：

「我不是曉雯，我是十..」

她一步步走近，護士裝在燈光下微微透明，長疊時裙襬上移，白皙大內側的肌膚，八字彎成月牙，卻讓人覺被無數雙同時注視。

我心漏了一拍，軟得靠回沙發，睡衣下襬開，內褲濕痕明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