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柔的輪廓，聲音貼著我耳邊，熱熱的：

「我是這棟樓……最喜歡妳的那個。」

指尖過我汗濕的背脊，像安撫，又像佔有。

「名字？……妳可以叫我……『九』。」

他吻住我，尖探進來，攪得我不過氣。

「所以，……」

他退開一點，神幽，卻帶笑：

「還要嗎？」

我咬，軟得纏緊他腰，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：

「那...那...要叫你...九哥嗎還是九弟呢？」

我被的開始胡言亂語著。

他低笑，腰一沉，又頂進去，讓我尖叫一聲，小瞬間收緊。

然後他的臉開始變。

30歲的成熟輪廓，瞬間轉成40歲的中年男人，鬢角微白，神更沉；

再一眨，變成50歲，額頭有淺淺皺紋，卻更顯壓迫；

60歲、70歲……皺紋爬滿臉，卻還是那雙饑渴的，盯著我像要吃掉我。

「呵呵，想的話，叫我九爺也可以唷。」

聲音從低沉變成蒼老，卻帶著同樣的氣。

我整個人嚇僵，一陣寒意從頭頂麻到腳底，瞬間夾緊，卻反而讓他得更。

「不要！不要！好可怕，不要啊……」

我哭叫著推他，淚下來，卻推不動那越來越蒼老卻依舊強的體。

他不斷的變幻著外形，連在我體內的那，都覺到不一樣，一下短短小小的，一下又又直，一回又變成又又大。

「不要…這樣好…好奇怪…啊…啊…啊」

他俯，皺紋滿布的臉貼近我，嘴輕碰我耳垂，聲音低得像從地底傳來：

「……怕什麼？」

他忽然變回剛開始的少年模樣，壞笑著咬住我尖，腰猛地加速，得又狠又快。

「怕我老？還是怕我……幹到妳叫爺爺？」

我全顫抖，又怕又，小痙攣得厲害，熱噴，卻哭得更兇。

「不要……不要……求你……」

他低哼，臉定格在30歲的成熟模樣，吻住我，尖攪動，把我的哭聲全吞進去。

「好……不變了。」

卻沒停，反而更、更猛。

衝上來，我全繃緊，尖叫被他吻住。

他低，熱猛地進處，一波接一波。

我癱在他懷裡，息不止，淚還掛在臉上。

他輕撫我背，聲音溫柔得可怕：

「……還要嗎？」

「不要了啦！」

我一把將他推開，自己則軟在地板上，著氣看著他。

異樣卻不懷好意說著，那就...最後一次吧。

說著，異樣分了五個體，剛才20歲、30歲、40歲、50歲、60歲、70歲的樣都一起來，連剛才那個10歲小孩也在一旁邊跑邊笑著。

「等一下，等一下，你們要幹嘛，不可以，不可以啊。」

五個人慢慢的向我靠近，我嚇得大聲的慘叫，突然覺剛放紙條的地方一燙，

接著體一震，恍惚間，我還坐在馬桶上。

「天啊...原來在夢啊。」

我了，把內褲裙穿了起來後，打開廁所門看了看，一切正常。

我低頭一看，馬桶蓋沾了一小灘透明的。

「……真的只是夢嗎？」

我顫著手乾淨，重新拉上內褲、窄裙，整理好襯衫，推開廁所門。

外面走廊安靜得過分，只有冷氣低鳴，燈光正常，沒有一絲異樣。

可是……我的體卻還在發燙，尖頂著襯衫，內褲濕得每走一步都磨得我差點低。

「不行了……要趕快回家才行。」

走廁所，門剛關上，裡頭的燈又閃了兩下。

我心裡一沉，卻沒回頭。

廁所內卻現了兩個影，一個著白西裝，著紳士帽，一個是10歲小孩的模樣，

這時紳士講話了：

「喂，差不多就好，別太超過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