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謝謝。」

一氣，白襯衫領微微敞開，還殘留昨晚的餘熱。

據說張秘已經好幾天沒來上班了。

她笑笑，伸手過來輕我大內側：「別怕。有我跟阿影在，什麼東西要欺負妳，都得先過我們這關。」

我一氣，站起，白襯衫最上面兩顆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鬆開，起伏得厲害。

突然，帕！的一聲，像兩塊磚頭砸在桌上似的，嚇了品妍與宥蓁一。

我把紙條回屜，關上，呼。

下午三點，工作終於有一個段落，信箱叮的一聲——人事通知：

「嗯？什麼意思啊？」

「走吧，上班。」

一進辦公室，又是繁忙的一天。

張秘消失前，就常被他叫進辦公室，一待就好幾小時……來時都軟了。」

宥蓁：沒關係嘛，改天再來拿就好了。

「快點，吃完門。」

我都還來不及反應，主任已經轉頭走了。

品妍：宥蓁～用一下妳的牙刷，沒關係吧？

我臉一熱，推開她的手，卻沒力氣反駁。

「好吧，當是告別也好，答謝也好，今晚就給你們吧..」

時間是晚上9點，我巡了辦公室一圈，確定辦公室裡都沒人，文件也都整理好，辦公室門上鎖，燈只留我座位這格，接著打電話給保全：

小麗、阿玲、還有上個月才離開的曉雯。她們離開前都神很好，卻突然就……不見了。

我偷偷夾緊，黑絲襪細微聲響，心裡明明還在擔心，卻又忍不住回想昨晚觸手輕撫的覺。

張秘之前，就是常駐在九樓工作...。

「當然要鎖門啊，我連窗戶也都鎖了呢。」

聲音小得發顫。

宥蓁：嗯～～～想是想過，但也沒用，反正它沒惡意，而且很乖很聽話，那就夠了。

宥蓁側臉看起來好輕鬆，短髮被風亂，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。

我把鞋踢開，慢慢的解下襯衫扭扣，脫下窄裙、絲襪..

看來大家都忙翻了，而我也只能先專心於前這堆像磚頭般的文件裡。

其實不止是張秘，這半年多來，公司有不少女同仁都莫名消失了。

她伸手過來，輕我大內側一下，我全一顫，差點低哼聲。

宥蓁從後面抱住我腰，下搁在我肩上，笑得賊兮兮：「怎麼？昨晚的『安眠』好喝嗎？」

「妳都沒想過，它到底是哪來的啊。」

「……真的不會累？」

人事處每次都說「不告而辭」，執行長也從不追問。

果不其然，時間一到點，宥蓁又溜煙似的跑掉了，這些文件我不搞到晚上是不完的了。

我小聲推她，卻沒用力。阿影轉過，氣息在空中畫了個小小的早餐盤圖案，像在說「吃吧」。

品妍：欸～～～聽說九樓工作很累。

品妍：喂，勝叔嗎？我是八樓的品妍，今晚我還要加班，要專心工作，你就不要來敲我的門囉。

電話剛掛的那瞬間，我覺到辦公室各個黑暗的角落都躁動了起來。

我看著疊滿桌的文件，只能慢慢轉頭，看著宥蓁：

「宥蓁，要幫幫忙喔。」

……專心，品妍。

她湊得更近，輕碰我手臂，聲音壓低帶笑：「與其擔心工作，不如擔心執行長吧。他在公司是了名的……『力旺盛』。」

「……這到底算什麼啊。」

九樓……執行長……那些消失的女人……

品妍：欸？那我的托車呢？

我盯著車窗外飛逝的街景，陽光刺，卻掩不住心裡那涼意。

「還有，明天妳要去九樓囉，升職令應該晚點就會寄給妳了。」

宥蓁還是裝作輕鬆：「張秘那麼強勢，應該只是……突然想換環境吧。」

主走過，丟下一疊文件：「品妍，這份今天中午前好。」

可能是認識了阿影後，品妍的膽大了起來，竟然有點期待夜幕的到來...

「……又多了一個。」

「也對喔……」

然後把無肩帶的罩打開，拿在手上晃著。

宥蓁眨，湊到耳邊小聲：「聽說他喜歡在九樓加班，專找新來的女秘書『指導』。

不暴，只溫柔地逗，讓人全發軟卻又不給釋放。

……又剩我一個。

兩人坐在車上小聲閒聊著。

我小聲附和，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。

看著窗外天漸暗，辦公室裡人們一個接一個離開，氛圍又開始陰沈起來。

我立馬衝進浴室梳洗。

品妍：欸？我又睡著囉？

宥蓁：當然沒關係，妳別急，我叫好車了，等等一起門吧。

哼！什麼叫：「阿影會擔心？」跟本有異沒人，不對，那本是異形嘛！

「好。」

主任：不好意思，這也麻煩了，品妍，在明天調職前要好喔，宥蓁也幫幫忙吧。

我忍不住又問。

下午陽光還亮著，辦公室持續的吵鬧。

隨便吃了幾便當菜，我便繼續趕製文件，不一回主任又走了過來，丟下一份更厚的文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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品妍：欸？

我推正鏡，長髮過肩，開始敲鍵盤。報表數字動，腦中卻不時閃過張秘的空位、那些莫名消失的女同事。

浴室後，我盯著廚房裡的阿影，斗篷般的陰影在晨光下淡得幾乎透明，手裡卻穩穩拿著鍋鏟，煎的香味飄滿房間。

宥蓁：唉～總之工作量又要變多了..

我低聲說，對著空氣。阿影沒回應，只是觸手輕輕碰了碰我手背，像在說「不客氣」。

勝叔叮嚀我記得把門鎖好，注意安全後，便把電話掛了。

雖然文件已經處理了一大半，以品妍的能力，剩下的也絕沒問題，只是品妍想起了屜裡的紙條，還有前天晚上的情況。

品妍還是有點擔心。

「……有點。」

宥蓁忽然側頭看我一，聲音壓低：「妳……有沒有覺得，最近辦公室晚上特別安靜？」

品妍：張秘不像是會不負責任，逃跑的人啊。

我拉開右下屜，紙條還在：『別去』。

品妍專員，Ｏ月Ｏ日起，晉升為執行處秘書組長，請於Ｏ月Ｏ日上午九點，於九樓會議室報到。

宥蓁：而且啊，他那麼強壯，如果要什麼早就了，他要真有壞心，我怎麼抵抗也沒用。

鬼使神差的，不知為何的，我拉開了右下方的大屜，拿起裡頭的紙條，上面寫著：別去。

我小聲說，手指無意識地緊裙邊，黑絲下的夾得更緊。

辦公室裡的八卦總是止於「大概是槽了吧」，但我越來越覺得不對勁。

「是你們喜歡的，前開式罩唷。」

公司九樓是執行專區，會議室、執行長辦公區，平常我們這些基層本上不去。

字跡像用指尖在霧裡劃的，現在看起來更扭曲。

淡淡的，腥甜，像昨晚那安眠的餘韻。

……巧合吧。一定是。

我臉紅到脖，夾緊，低頭猛吃。

不過，阿影的『安眠』真的讓我昨晚睡好沈，早上起來，神也很好，像剛運動完的清晨似的。

……對喔，昨晚……

「別亂說……」

我心裡一，卻又慌亂。

我太陽，螢幕藍光映得臉發白。

「……你們……等很久了吧？」

「妳昨晚……有沒有偷偷想他？」

「別鬧……」

宥蓁：欸...嘿嘿。

宥蓁的大頭從隔板探過來，短髮掃到我肩膀，熱熱的香味混著她剛才喝的咖啡。

看著前宥蓁神滿滿的樣，品妍也就不再說什麼了，再說更需要擔心的還是公司的事。

腦袋瞬間清醒，臉頰燒起來。我趕緊吐掉泡沫，漱，嘴，假裝什麼都沒看到。

我臉瞬間燒起來，推她一下卻沒用力。

我一氣，推開車門。

「嗯……」

我心亂，還是走過去坐下。盤裡是簡單的煎三明治，邊緣煎得金黃，旁邊還有一杯熱。

「……慢慢來，不要急嘛。」我低聲說完，罩從指間落，掉在腳邊。

我臉燒起來，推開她的手，卻沒用力：「……才沒有。」

迷迷糊糊的，我被搖醒，前是已經著裝完畢的宥蓁。

宥蓁拉我起來，車已經在樓下等。

「妳……別嚇我。」

我瞪她一，卻忍不住咬一。熱熱的，香混著淡淡的鹹味，意外好吃。

我心漏拍，夾緊，黑絲內側隱隱發熱。

不是風，是空氣在，像無數呼同時湧上來。

她湊近耳邊，熱氣噴進來。

車停在公司地下停車場，燈光昏黃，我忽然覺得……空氣裡有熟悉的味。

算了……明天再想吧。

門前，我回頭看阿影。他站在廚房門，模糊的輪廓微微點頭，像在說「路上小心」。

品妍：嗯？我是不是忘了什麼事啊？

突然覺上有一雙手搭了上來，涼涼的，房被整個被包覆著。

電話鈴聲、鍵盤敲擊、主遠處的低吼……熟悉的噪音像屏障，讓腦袋瞬間清明。

宥蓁：對啊，打去家裡也沒人接，執行長也一副不他事的樣。

阿影的氣息又畫了個小人兒，抱著兩個女生，旁邊是顆心。

「品妍，這也麻煩妳了。」

宥蓁坐我旁邊，夾了塊嘴裡：「他超會煮的，對吧？以後妳也可以叫他。」

黑暗裡，那雙冰涼的手掌沒再動，只是穩穩托住我的房，像在衡量重量。拇指輕輕過尖，沒用力，卻讓我瞬間全一顫。

宥蓁瞟我一，壞笑：「不～會。他好像……永遠都著，等我們需要。」

品妍，品妍，起床囉，上班要遲到了。

我應了一聲，沒再追問。腦裡卻不由自主閃過那些消失的女同仁：

我邊刷著牙，邊梳理著頭髮。

「哇～昨天才剛說欸，今天就升職了，品妍組長，呵呵。」

我坐回位，開機，螢幕藍光映在鏡上。

凌晨一點的約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