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……她现在不想和哥哥单独呆在一起。

陆之枝靠在床，手指无意识地揪着鹅绒被的边缘。她垂下睫，避开他过于犀利的注视，声音有些涩，“就是一个意外……育课自由活动的时候发生的…他不是故意的，也和我歉了。”

晚餐是佣人上楼来请的。餐厅里灯火通明，餐桌旁却只有她一副碗筷。家垂手侍立在一旁，语气恭敬，“小，少爷临时有急事需要理，嘱咐您好好用餐，不必等他。”

陆之枝胡地摇摇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扭和疏离“没事…” 但随即，她又像想起什么，“…那你让医生上来吧。”

沈舟弋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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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多久，楼下隐约传来家的问候声和另一个她熟悉至极的、此刻却带着明显焦灼的声音。

他是带着一阵微凉的夜风卷客厅的，惯常平整的校服外有些凌，呼也比平时急促几分。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上，此刻像是覆着一层薄冰，他先是扫视了一圈空旷的客厅，然后目光定格在从楼梯上迟疑走下的陆之枝上，尤其是她额角那块刺的纱布。

不知为什么，陆之枝听见他这么说下意识不想告诉他真相，“他只是扶了一下，因为当时有。”她的脸颊却微微发，想起在医务室自己失控埋对方颈间哭泣的狼狈，那是远比“扶一下”更亲密的接。这个记忆让她更加不敢直视哥哥的睛。

…

不等她回答，他已从袋中拿手机，他快速给早已候命的家医生发了条消息，“哥哥早就让医生来家里候着了，一会儿让他好好检查一下？”

“现在可以告诉哥哥了，”他开，声音平静无波，却压迫十足，“那个用篮球砸到你的人，叫什么名字？当时怎么回事？”

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。

陆之枝哦了一声不知味的勉吃了几就放下碗筷匆匆回了房间。

“陆之枝。”他连名带姓地叫她，声音像是从齿间挤来的，他快步走到她面前，视线在她额和脸上来回巡视，那份竭力维持

陆予淮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空气动的声音，以及她自己有些慌的心。半晌，他才淡淡开，声音听不情绪，“知了。”

陆闻没有坐回床边，而是站在稍远一些的落地灯旁，黄的光将他半边影勾勒得邃，另外半边则隐在影里。他目光沉沉地落在陆之枝额角的纱布上。

这念让她心一阵细密的刺痛，却又混杂着一近乎自般的清醒。

住她忽然躲闪的脸，“怎么了？”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，却带上了不易察觉的绷，“伤又开始疼了？”

医生检查一番后发现没什么大碍告知了注意事项后就离开了，房间内再次剩下二人。

陆闻走近她，撩开额角的发看了看，随后俯吻在她脸颊上，“你先一个人呆着，一会吃饭了再来叫你，这件事你不用担心，哥哥会解决。”

她扯了扯被，将自己包裹得更一些，视线飘向窗帘隙里那缕即将消散的暮光，不再看他。

“和你歉了？他和你说话了？他送你去的医务室？”陆闻的目光扫过她的肩膀、手臂最后落回到她脸上，接着问，“他碰你了？”
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