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妖塔下，她朝思暮念的女正在此地。

相逢至今，她第一次用这般陌生的吻唤她之本名。

“墨玉。”楚惜君把她震退几步，便收回剑锋，转过，以背影相对。

也不该现例外。

九华山的大师抱着剑倚在窗边，气质温雅的女远眺窗外的云霞，峰的塔在烟霞中巍巍伫立，她淡声反问：“那谁去镇妖塔？”

饶是如此，她望着楚惜君的中情不减，眸光微动，轻语呢喃：“你要杀我？”

裴梦灵到底不放心，看到二师妹动用了落雷符，也持剑赶至镇妖塔。

墨衣女足尖轻，落于地上，她用手背抹去边的血迹，殷红，更衬得手腕莹白似雪。

楚惜君再次剑，她不再避让，以掌相对。剑锋相接之际，墨玉凑近上前，用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到的话音轻声：“还是你天？连蛇妖也要勾引，不知还有多少无知妖孽，也是这般死在长剑下呢？”

是呀，楚惜君说得不错。她堂堂妖族公主，凭什么为了相逢几月的人类女，就压抑自己的本？

【4】

她自以为的心动，竟是有人将计就计，也故意用人计迷惑自己罢了。

楚惜君望着她的眸中一片清冷，合着她师的符术，铮然剑。

沈君仪对这名蛇妖自无好，初次逢面，只冷声以对：“师尊有命，但有妖族侵，格杀勿论。”

从来被她看上的凡人，都被她玩掌中，从未有过例外。总有人为她神魂颠倒，甘愿献上心魂，最后在神醉梦迷中死去。

她们皆是为了镇妖塔的封印而来，机缘巧合得在此时此刻相会。

【3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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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要坐镇山门，不能擅离。”

墨玉只守不攻，并没有与她为难，几招之下，就被剑风退了几步。

下一刻，漫天的符纸飘飘扬扬落下，天际风云骤变，平地惊起落雷。寻常妖若是躲不过这天雷，轻则焦灼，重则灰飞烟灭。

担心小师妹，也知沈君仪的私心，她在心底无声叹气。情之一字，实在是难以言说。

“长为了收妖，何必如此委屈自己？”

“你走吧。”

“说什么喜，原来都是在骗我的，长真是好演技。”

三人遥遥相对。墨玉凝望着她的脸，轻轻眨了眨，不着痕迹地笑了。蛇妖收敛了原先的杀意，话音温柔缱绻，似在唤着情人的姓名，“原来是二位长。”

沈君仪好似早有此念，不假思索地，“自然是我陪她一起。”

最初，她不过是看这名小姑修为不俗，模样生得极是。清芙蓉，尘不染，又单纯得很，都合她的心意。墨玉故意挑逗她，想看她动情的神态，想不到自己先移不开睛。

她来时鏖战方歇，方才与她们对敌的蛇妖已经化雨离开。所幸两人都没有受伤，沈君仪在起符布阵，楚惜君静静地站于她

“江山易改，妖难移，你我一晌贪，终究是错，人妖殊途，何必纠缠不清？”

哪里还有别的妖孽，你就是这第一位，也不会再有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