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里的约束椅推来。”

“是，主人。”隶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里挤来的。除了不诚实一个缺，他倒是很听话，离开了她边，他的息声终于稍微平复一些。

约束椅就像一把加固后带绑带的椅，是控制发狂的神病人所用，李宛燃挑选的版本甚至还能固定住使用者的颅。椅离女主人还有一段距离时，她说：“停，坐到椅上去。”

隶顺从坐下，他的主人便站起来，用约束椅上的束缚带困住他，还给他的嘴里了一个枷，压住他的，“你所有玩法都能接受，说明你耐受力很。我打你时你能够起，说明痛带给你快。”她眯起睛，“我不能再给你快乐的惩罚，不然那就失去了惩罚的意义。从现在开始，我不会再碰你，所有的事你只能看着，不得参与，直到你向我坦白。”

她说完，后退两步，解开裙后的拉链，挂着褪了一只肩的裙走向她的武库。从隶的角度，此时刚好能够看到她光的后背，她听到他的息声复又重。

这里琳琅满目的，大多是在臣服者上用的，但不代表没有她自己用的东西。游蛛打开一个致的盒，拿一只假，展示给她的隶看。她摘了手，特意在那东西上动了几把，打量着神逐渐幽的隶，讥笑：“这是我最喜的一个隶留给我的纪念品，他诚实，听话，比某个让我了大价钱买回来的东西知趣。他不在这里，但我认为他才能够得到奖赏。“

猛烈的挣动从椅上传来，比神病院里最暴烈的病人还要恐怖，几乎将椅都要掀过去。她想起她今晚和狄亚说过的话——她真的捕到了一野兽。她庆幸她给这野兽挑选的是最柔的枷，否则他现在差不多得咬自尽了。

野兽在呜咽，似是要说话，于是她上去给了他一掌让他安静下来，取下了他的枷。“我在压抑想杀了他们的望。”那声音来的恶意与憎恨，与先前的顺从大相径，那双睛终于满溢最极致的占有，几乎将她吞没，“我想把那些碰过您的手一只只砍掉，想把那些看过您的睛一双双挖来，想——”他盯着那个假，“把这个人的东西砍碎，丢到垃圾桶里去喂狗——”他息着，“我不能控制自己的妄想，只有用疼痛保持自己的理智，我知您会买我，我不能搞砸——”

李宛燃叹气，捧起他的轻轻地印下一吻，如困兽一般的息逐渐平复了下来。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？”她低低地问，“你宁愿伤害自己，也不愿意坦白吗？”

这话在那隶的心中引起了大的震动，他古怪地嗫嚅了一声，说：“我是个怪，我不能吓跑你。”

她笑了，“在这里，诚实不会吓跑任何人，你的诚实会带来足够的狂，那是我最乐见的，这样你才能全心地服从我的指令，你明白吗？”

“我明白。”那双睛已经破除了禁忌，不再死死压抑自己的迷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