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纸币，看了一，确认数目，然后松开手，站起。

耳钉女生狼狈地爬起来，捂着疼痛的手臂，恶狠狠地瞪着莉亚。

另外两个女生也互相搀扶着站起来，小个女生脸上破了，扎尾的女生手臂脱臼，疼得直冒冷汗。

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”耳钉女生咬牙切齿，“我会让全校都知，你得罪了我们！你以后别想在这学校待下去！”

莉亚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不是她平时那古灵怪的笑，而是一更冷、更锐利的笑。

“好啊。”她说，“你去说。告诉所有人，你们三个，被一个一年级转学生，一个人，打得毫无还手之力。告诉所有人，你们勒索同学，被风纪委员——哦，抱歉，我不是风纪委员——被一个普通学生制止了。去说啊，我等着。”

三个女生的脸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

她们互相看了一，都从对方里看到了同样的恐惧和羞耻。

三打一，还输了。勒索的事如果真闹大，她们自己也讨不了好。

“算你狠！”耳钉女生从牙里挤这句话，转就走。

另外两人赶跟上，临走前还不忘用怨毒的神瞪了莉亚一。

莉亚看着她们逃也似的背影，直到她们消失在场另一，才轻轻吐一气。

她低看着手里的纸币，苦笑了一下。

原本，虽然是在幻境中，但至少有了一个“重新开始”的机会。一个普通的学校，普通的同学，普通的生活。

现在看来，她果然还是只能扮演一个“古怪”的人。一个会打架、会威胁人、和周围格格不的怪胎。

就像在法学院时一样。

她转过，想把钱还给小雨，却愣住了。

小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面前，眶通红，泪在打转，但忍着没掉下来。

“小雨，你的钱——”莉亚刚开，小雨突然上前一步，抱住了她。

那拥抱很用力，带着轻微的颤抖。

“谢谢……”小雨的声音闷在莉亚的肩膀上，很轻，带着哽咽，“谢谢你，莉亚……”

莉亚僵了一下，然后慢慢放松下来。她抬起手，轻轻拍了拍小雨的背。

“没事了。”她说，“钱拿回来了。”

小雨抱得更了，泪终于掉下来，浸了莉亚肩的校服布料。

午后的光透过旧教学楼的隙照下来，在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远场上传来学生打篮球的喧闹声，近只有风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
很安静。

那之后的三天，莉亚一直保持着警惕。

她以为那三个女生会报复，至少会散布一些关于她的谣言。但奇怪的是，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学校生活一切如常。那三个女生见到她时会立刻绕走，神躲闪，但没有任何一步的举动。也没有任何关于“转学生打架”的言传开。

看来，她们确实觉得三打一还输了太丢脸，选择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