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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八章 月湖迷情(上)(2/2)

「而你……什麼都給不了他。」

「他的體是朕的,他的印記是朕的,他的每一寸肌膚都刻着朕的痕跡……」

「從頭髮絲到腳趾尖,從到骨血,從清醒時的反抗到沉淪時的討好……」

「整個人。」

可玄夙歸能通過契約控戚澈然——只要她一個念頭,戚澈然就會變成殺死她的兇

「說起來,朕還得謝謝你。」

你叫得可響了。」

「朕想要他笑,他就得笑;朕想要他哭,他就得哭;朕想要他跪下來叫朕的名字,他就得乖乖照……」

玄夙歸的笑容愈發燦爛:

「朕要的是他這個人。」

晏清歌沒有回答。

「你知朕後來把那隻睛怎麼了嗎?」

「也命令朕?」

「你說得對,他確實不愛朕。」

「一個殘廢。」

「朕要他的一切。」

只是一瞬。

「解開契約。」

「不愛?」

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情人的呢喃,說的話卻讓人脊背發寒:

「你憑什麼……覺得自己能從朕手裏搶人?」

「不愛……」

她緩緩走近,幻象的臉幾乎貼上晏清歌的臉頰:

她喃喃重複,像是在品味這兩個字:

「——回到朕邊。」

「你猜他是什麼表情?」

「解開?」

「朕要的從來不是他的愛。」

「他哭了。哭得可傷心了。朕只好抱着他哄了一整夜……」

「要不是你那隻睛,朕還不知……原來雀兒哭起來那麼好看。」



「朕把它泡在琉璃盞裏,就擺在雀兒牀頭。」

「愛?」

她歪了歪頭,像是在回味什麼好的事

……

下一刻,她的笑容重新綻放,卻帶上了幾分危險的意味。

晏清歌一字一句地說:「因爲他不愛你。

「你以爲你是什麼東西?」

她抬起手,打了個響指。

「每天晚上,朕都會指着它告訴他——看,這就是想要搶走朕的東西的人的下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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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不能動。

「可那又怎樣?」

「那聲音朕至今還記得——像只被踩斷脊骨的野狗。」

「你在命令朕?」

晏清歌的指甲掐進掌心,掐了血。

她頓了頓,似乎在期待晏清歌的反應:

她嗤笑一聲:

「一個被朕碾碎過一次、隨時可以再碾碎的螻蟻。」

她壓下翻湧的怒火,沉聲說

「你保護不了他,救不了他,甚至連留住他的命都不到。」

「愛不愛,從來不是他能決定的。」

玄夙歸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
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柔和,柔和得讓人骨悚然:

她知前這個只是幻象,傷不了她。

「你唯一能的,就是睜睜看着他——」

「朕的雀兒邊,從來不缺想要討好他的人。你算哪蔥?」

湖面上,一朵血蓮緩緩綻開。

她後退一步,居臨下地看着晏清歌:

她的目光掃過晏清歌蒙着黑布的右,掃過衣遮掩的傷處,嘴角的弧度愈發嘲諷:

玄夙歸輕笑一聲,笑聲清脆悅耳,卻讓人如墜冰窟:

「一個被朕剜掉睛、打斷肋骨、差點死在朕腳下的廢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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