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。

「下午，朕要你席大朝。作為朕的伴侍。」

戚澈然的睛猛地睜開。

「朕要讓滿朝文武都看看，楚國的『冰肌玉骨』，如今是誰的掌中之。」

她走向門，腳步聲不疾不徐。

「對了，你的阿晏還活著。暫時。」

戚澈然的體一顫。

「下午的大朝，會處置雲城俘虜。」

「你若是讓朕滿意，朕就讓你見她一面。」

「你若是讓朕不興——」

她回過頭，金的豎瞳在晨光中泛著幽冷的光。

「朕就讓你親看著，朕是怎麼處置她的。」

門「咣」的一聲關上。

戚澈然蜷縮在床上，渾都在發抖。
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朵血紅的蓮印，眶再次泛紅。

那朵紅蓮在晨光下顯得格外刺目，像是一個永遠無法磨滅的恥辱印記。

可他沒有時間沉溺在痛苦中。

阿晏還活著。

只要阿晏還活著，他就必須堅持下去。

他閉上睛，在疲憊和疼痛中漸漸沉睡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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寢殿外，玄夙歸站在回廊上，背靠著廊。

晨光灑在她的臉上，勾勒她完的輪廓。

她抬起手，看著自己的指尖。

那上面還殘留著藥膏的氣息，和他膚的溫度。

「為什麼……」

她低聲呢喃，聲音被晨風散。

「為什麼看到他哭，朕會想給他上藥？」

她想不明白。

明明他哭的樣很好看，明明他求饒的聲音很動聽。

可當那些淚落下來的時候，她的心卻突然湧起一奇怪的……刺痛。

那種覺讓她煩躁。

所以她才會親自為他上藥，才會把動作放得那麼輕……

「陛下。」

青蘅的聲音從後響起。

「大朝的一切都已準備妥當。」

「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