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更不甘心的，是害怕被她讨厌。

然后她习惯地看向观众席的某个位置，那里原本应该坐着沈司铭和叶景淮，现在却

很神奇，两人现在的关系。明明是情敌，却在面对外敌时能并肩作战；明明都想独占林见夏，却又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存在和付。

宋言的神闪烁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平静：“我只是欣赏学的才华。”

“解决了？”沈司铭问。

沈司铭侧看他：“你调查得仔细。”

宋言低下，肩膀微微垮了下来。

真不甘心啊。

“我不是在威胁你。”叶景淮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，“但见夏确实最讨厌的就是没有边界的人。”

周围已经有观众好奇地看过来。宋言皱了皱眉，最终还是站起：“好吧。”

“……如果我不答应呢？”

三人一前一后走观众席，来到育馆后方僻静的走廊通。这里远离赛场喧嚣，只有安全指示灯散发着幽幽绿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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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言刚站稳，叶景淮就开了：“你对见夏已经造成了困扰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走回赛场，留下宋言一个人站在昏暗的走廊里。他靠着墙，缓缓坐到地上，手里的相机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是林见夏刚才比赛的侧脸。

他们……说的对。如果学知他的那些事……她会讨厌他的。

这句夸奖来得突然，沈司铭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那可不。”

宋言的脸终于变了，睛猛地睁大：“你……”

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叶景淮最后看了他一，转离开。

“什么时候？”宋言的表情很平静，“学从来没跟我说过。”

沈司铭笑了：“那我就会让你知，击剑运动员的手不仅会握剑，揍人也很疼。”

叶景淮和沈司铭回到观众席时，林见夏的比赛已经接近尾声。她以15:8的比分领先，对手明显力不支。

宋言沉默了很久，走廊里只能听到远赛场隐约传来的呼声。最后，他一气：“你们想怎么样？”

“欣赏？”叶景淮向前一步，带来的压迫让宋言下意识后退了半步，“如果我告诉见夏你的那些事，你觉得她会怎么想？”

“知己知彼。”叶景淮淡淡地说，“不过……我不在的时候，你确实把见夏照顾得很好。”像是表扬。

“离她远。”叶景淮说，“不要再现在她面前，不要再打扰她。赞助可以继续，但不要再以个人名义接近她。”

“她不需要说。”沈司铭靠在墙上，双手抱，“你的行为已经越界了。每场训练必到，私下要签名，跟踪拍摄，甚至收集她用过的私人品。你觉得这是正常的粉丝行为？”

又是一阵沉默。

“好。”宋言的声音很轻，“我答应。”

场上传来裁判的哨声，比赛结束。林见夏以15:10获胜，她摘下盔，甩了甩汗的发，笑着和对手握手。

“希望吧。”叶景淮看着场上，“这人，一旦认定了什么，很难改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