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。

“司铭……”林见夏有些慌地想逃开，但沈司铭的手扣住她的后腰，不容她退缩。
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用行动表明意图。当他的碰到她最私密的位时，林见夏浑一颤，下意识地想合拢双，却被他用手掰开。

那是一完全陌生的觉。叶景淮从来没有对她过这样的事，她甚至不知男人可以用这样的姿势取悦女人。羞耻、刺激、快混杂在一起，像一样冲击着她的神经。

沈司铭的动作很耐心，很温柔，和她记忆中那个总是带着侵略的他完全不同。他像是在品尝一件珍贵的艺术品，不急不躁，一探索，一给予。

林见夏的手抓住床单，指甲几乎要嵌掌心。她咬着嘴，努力不发声音，但却诚实地了反应。她能觉到自己在，在发，在那陌生的快中一失去控制。

当来临的时候，她终于忍不住叫声，剧烈地颤抖，前一片空白。

沈司铭动，吞咽不及，温的溅在他的脸上。然后他架住她的，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。

林见夏还沉浸在中，意识模糊，浑发。她觉到沈司铭的覆上来，觉到他的膝盖开她的双，觉到他灼的望抵在她的。

然后他缓缓。

这个过程很慢，给她足够的时间适应。当沈司铭完全填满她时，林见夏睁开，看到沈司铭悬在她上方，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——有满足，有痛苦，有恋，也有不甘。

他开始动，动作温柔而定。一只手撑在她侧，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，指腹轻轻过她的嘴，她的睛，她的眉。

林见夏看着他，看着这个在她里的男人，看着他中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情和痛苦。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，将他拉低，吻住他的。

沈司铭的动作渐渐加快，力加大。床垫发有节奏的声响，混合着两人的息和。林见夏的在他的撞击下一次次绷又放松，快像电一样窜遍全。

她看着沈司铭，看着他那双因为情而更加邃的睛，看着他额上渗的汗珠，看着他抿的线。突然，她看到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左手上——那枚叶景淮送给她的戒指，因为刚才的激情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到了她的指关节，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。

沈司铭的动作顿了顿，神暗了暗。然后他更用力地撞来，像是要用这方式抹去戒指的存在。

林见夏再次了，痉挛着，咙里发压抑的呜咽。沈司铭随其后，在她内释放，然后整个人压在她上，将脸埋在她颈窝。

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声。

沈司铭翻下，将她搂怀里。他的手指轻轻挲着林见夏左手上的戒指，沉默了很久，才低声说：“见夏……你可不可以，平时不要这个？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带着恳求，还有那林见夏熟悉的、让她心的卑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