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：“不用送，我坐公就行。”

走餐厅，秋夜的凉风扑面而来。林见夏裹了外，朝公站走去。

“林见夏。”后传来声音。

她回过，看到沈司铭不知何时跟了来，站在餐厅门的影里。

“有事？”她问。

沈司铭走到她面前，路灯的光从他洒下，在他脸上投下的影。他的表情很冷，神更冷。

“我不知我爸到底在想什么。”他开，声音低沉，“但我警告你，别以为了沈家训练馆，就能得到什么特殊对待。”

林见夏皱起眉：“我没这么想。”

“最好没有。”沈司铭盯着她，“在剑上，我不会因为你是女生就让着你，更不会因为我爸的要求就手下留情。你要是跟不上，要是受不了，趁早退。”

这话说得很不客气，但林见夏听了其中隐藏的情绪——不是针对她，而是针对沈恪的安排，针对那被行安排的、无法反抗的憋屈。

她突然有理解沈司铭了。

“我不会退的。”她说，声音平静而定，“而且我也不需要你让着我。在剑上，我们是对手，一直都是。”

沈司铭的神闪烁了一下。

“还有，”林见夏继续说，“虽然是你父亲主动找的我，但我很激这个机会。我会努力训练，不会辜负任何人的期望——包括你的。”

说完，她了，转走向公站。

沈司铭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直的背影消失在夜中，久久没有动。

他抬看向夜空，秋的星星稀疏而明亮，冷冷地悬挂在天幕上。

下周开始，他就要每周三次和这个女孩一起训练了。

父亲说她需要平的对抗，说她有冠军的潜力，说她值得投最好的资源。

但沈司铭知，父亲没说的那一分——他要让沈司铭看着林见夏在自己底下成长，看着她一天天变，到有一天可能再次击败他。

这是一惩罚，也是一考验。

“谁有能力谁是亲生的。”

父亲的话在耳边回响。

他转走回餐厅，去取落下的外。经过包厢时，听到里面父母还在低声谈。

“那姑娘真不错，长得俊，又有本事。”是母亲的声音。

“你别瞎想。”父亲说，“她现在有男朋友，而且我要的是冠军弟，不是儿媳妇。”

“我就说说嘛……”

沈司铭推门去，谈话戛然而止。

沈母有些尴尬地笑了笑：“司铭回来啦？外找到了？”

“嗯。”沈司铭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，看向父亲，“训练计划我看过了。周二、四、六晚上是吧？我会准时到。”

沈恪：“记住，认真对待。每一次陪练，都是你学习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