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下了面罩，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红，汗顺着下颌滴落。但她对他笑了，那笑容里有真诚的喜悦，也有不易察觉的……躲闪。

她在为他兴。

但叶景淮的心，却一沉了下去。

他走到她面前，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散的鬓发。

“你……”他低声说，声音有些哑，“没有用全力。”

不是疑问，是陈述。

林见夏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笑容里带着被看穿的羞涩：“哪有，我拼尽全力了。”

“你骗不了我。”叶景淮看着她，神复杂，“最后那一剑，你故意让我了，是不是？”

林见夏咬了下嘴，没有否认。
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
良久，叶景淮轻轻叹了气，将她拥怀中。

“笨。”他在她耳边低声说，“我不需要你这样。”

林见夏靠在他怀里，小声说：“我只是……想让你赢一次。我想让你也尝尝冠军的滋味。”

叶景淮的手臂收，睛有些发酸。

他的女孩，总是这样。看起来大大咧咧，没心没肺，其实心思细腻得让人心疼。

可是……

“见夏，”他松开她，认真地看着她的睛，“听我说。我想要冠军，但我想要的是堂堂正正赢来的冠军，不是你的‘施舍’。”

“不是施舍！”林见夏急忙否认，“我只是——”

“我知。”叶景淮打断她，声音温柔，“我知你是为我好。但是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看向远正在领奖台上等待的冠军奖杯，又转回林见夏脸上。

“但是，如果你永远因为顾虑我而不敢全力以赴，你就永远无法成为真正的冠军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字字清晰。

林见夏愣住了。

叶景淮笑了笑，了她的发：“走吧，去领奖。”

颁奖仪式上，叶景淮站在最的位置，金牌挂上脖时很沉。他低看着前的奖牌，又看向边银牌的林见夏，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
喜悦吗？当然。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冠军。

但这份喜悦里，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——对林见夏放的心疼，对自己未来的清醒认知，以及一个酝酿已久的决定。

观众席上，沈司铭看着领奖台上的两人。

叶景淮的笑容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而林见夏则仰脸看着他，睛亮亮的，满是崇拜。

那个画面，依然刺。

但这一次，沈司铭的心里不再只有不甘和烦躁。

他还看到了一些别的东西。

比赛结束后的庆功宴上，叶景淮一直很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