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便化作一抹光，从指间散了。

她不死心的去抓，指尖却只捞到一片空，泪滴凝在角，寂寥的空间里，只剩季轻言那句“你自由了”反复回。

“醒醒，付付，醒醒”

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季轻言蹲在桌边，轻轻推着她的肩，满担忧，见她角垂泪，还微微动，便伸手覆在她的背上，一下下轻拍，想替她抚平眉间的焦躁。

终于，付文丽缓缓抬起，泛红的角蒙着一层雾，望着前的季轻言，竟鬼使神差地抬手，抚上了她的脸颊。

那温柔的笑让她心一，真实的又那般亲切，竟让她舍不得移开手。

可这份温馨不过一瞬，付文丽底的意褪去，温柔尽数化作冰冷，冷声呵斥。

“把你的手拿开，手指不想要了？”

季轻言乖乖收回抚在她背上的手，依旧蹲在一旁，眉温顺。

“你来什么？我不是说了，别靠近我”面对又竖起满尖刺的她，季轻言轻声解释。

“上午的课结束了，看你睡得沉，就在旁边等你，手不是故意放上去的，如果你想……”

她说着，将缠满纱布，成香似的指和中指伸到她面前，眉弯弯。

“喏，你可以再掰一”

看着那双包得严实的手，付文丽撇过脸，低声骂了句“神经病”，便起拎着书包要走。

季轻言立刻笑嘻嘻地站起来，跟在她后。

“妈的！你跟着我嘛！”付文丽被这甩不掉的尾惹火，回狠狠瞪她。

“没有没有”季轻言忙摆手，眉弯得更甚，“我也去堂，顺路顺路”

付文丽被噎得哑无言，只能气鼓鼓地转过，脚下狠狠加快了步。

可任凭她走得多快，季轻言那双大长随便迈几步，便轻轻松松跟了上来，半没落下。

长有什么了不起的！(?益?)

长就是很了不起 ?(?&039;?&039;?)??*

“你就非要跟着我是吗？”付文丽狠狠将餐盘掼在桌上，沉闷的声响惊得周围几人侧目。

季轻言却慢条斯理地放下餐盘，顺势坐在她对面，眉弯着。

“没办法啊，咱俩来太晚了，你看周围，哪还有空位”

付文丽扫了座无虚席的堂，脸更沉，只能闷坐下，夹起一块狠狠嘴里，瞪着季轻言大咀嚼，那模样，竟像是把嘴里的当成了她似的，恨不得生吞下去。

瞧着她气鼓鼓的小模样，季轻言笑着起一颗，放她堆得像小山的餐盘里。

“谢谢付同学，让我这晚来的还能有座吃饭，这是给你的谢费”

付文丽伸手卡住她收回的筷，眉峰皱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