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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(微H)(3/5)

第七章(微H)

刚漫过窗棂,付文丽便在季轻言的怀抱里睁开

鼻尖撞颈间温的气息,她仰望着怀中人沉睡的眉,心底漫上来的意,得像浸了的棉

安稳的呼拂过畔,得人心尖发颤。付文丽抬手勾住季轻言的脖颈,轻轻用力将她的往下拉。

鼻尖相抵,呼缠,温的气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两人裹在其中,微微仰,柔贴了上去,辗转厮磨,直到肺里的空气都快要耗尽,才依依不舍地分开。

一次哪里够。

付文丽餍足地喟叹一声,又凑上去,到温的柔,怀中人便被惊扰着醒了。

季轻言抬手,掌心贴住她的后脑,稍一用力,便将她的脸自己温,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着几分纵容的嗔怪。

“别闹,困”

碰到了某个的地方,付文丽晃晃,嘴也跟着在季轻言的上磨蹭,

“唔~”

季轻言的中发一声沉闷的声响,付文丽见状,自然不能放过这个“欺负”季轻言的机会。

张开嘴,粉灵巧的尖隔着衣抵在上,轻轻一挑,对方的不由得向后缩,克制又沙哑的息声在响起。

付文丽听闻便更加卖力的舐挑逗,很快右上的衣服已经了一圈,粉被磨的有些疼,转而用牙齿叼住左右噬咬。

细密的的痛传来,就算是季轻言再想装睡也不成了,摄人心魄的息声在付文丽的响起。

“哈啊~嗯~”

只不过是对这人纵容一些,她就得寸尺,嘴上忙活着,手却也没闲着,一只手在季轻言的左上抓,另一只手则缓缓摸向季轻言的下

手掌拂开季轻言闭的双,隔着睡衣在季轻言的挲,放在房上的手则是狠狠的住了,好似是发前两天被季轻言折磨的惨样。

夹得越,付文丽就使更大的力气往里挤,过程中还不忘隔衣扣,小把她的手指搞的漉漉的。

付文丽能受到她抱的越来越,仿佛要将自己一般。

她已经被挤压的呼困难,嘴里却更加用力的,手指隔着衣服

“啊~哈啊~啊~”

羞耻又兴奋的情在大脑堆积,一声声明亮息从季轻言的嘴中传,这是自己第一次在付文丽的面前阵阵一阵痉挛,怀里的付文丽才得以解放,从她的怀里退来大气。

付文丽转将人压在下,着季轻言的下面带笑容,将的手指抵在上。

“这么快就投降啊,看来你也不怎么样呀~”

季轻言此时还的余韵之中,看着前人嘲讽自己,想要撑起回压过去,却被她用手指抵住。

“嗯嗯嗯~不是你说了想睡觉?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哦~”

她的已经恢复过来了,自己靠着小伎俩取得的优势已经然无存。

付文丽看着前人不知所措的样不由得心生喜,撤开上的手指俯啄吻。

“好了,睡觉吧~”

说完便把被卷走,独留穿睡裙的季轻言呆愣的侧卧在床边。

背对着季轻言的付文丽,把整张脸埋的被褥里,耳尖到脖颈的肤瞬间烧得通红。

明明是鼓足了勇气,想在季轻言面前摆足攻气满满的架势,可指尖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,心脏就已经擂鼓似的狂,连耳都在发

尤其是想到季轻言方才被吻得微微发怔的模样,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蒙着一层汽,呆愣愣的样简直戳中了她的,心底那捺不住的燥几乎要破土而,差没忍住扑上去把人拆吃腹。

不行!她得稳住——老攻的形象才刚立起来,可不能这么快就暴自己这息的小心思。

另一边,季轻言还僵在原地,指尖无意识地挲着方才被吻过的角。

那轻柔的啄吻像是带着电,从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,让她浑都泛起一阵酥麻的颤意。

她恍惚地想,付文丽好像真的回来了,是那个会主动靠近她,带着不容拒绝的势掌控着一切的付文丽。

心脏不受控制地轻颤,她后知后觉地发现,原来当付文丽着她的下着她抬对视时,那带着侵略的占有,她好像……也不是那么讨厌………

明明说要睡,季轻言却睁睁看着付文丽把被全卷了个严实,偏生方才那场逗,还把她,小腹都蹭得漉漉黏糊糊的,黏腻的裹着温,得人本没法安睡。

季轻言无奈地叹了气,指尖捻着睡衣下摆,脆利落地把透的衣料从上褪下,又将沾了气的内一并扯下,随手丢那只早已堆成小山的脏衣篓里。

拿过床巾,草草拭过肌肤上残留的意,便赤着,悄无声息地重新躺回床上。

“唔,好冷好冷”

季轻言掀开被的被窝,一把搂住付文丽的腰将她拉向自己,付文丽受到一颗的挤压在背,略扫在自己的的她的。

“你这人就不穿衣服的上床啦?”

付文丽惊叹于季轻言的大胆,殊不知前面两天自己也是这样在屋里活动。

“再贴近,被漏风,好冷。”

季轻言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手臂骤然收,将付文丽整个人箍怀里,的肌肤毫无隙地贴着对方,温得付文丽浑一僵。

她别扭地想挣动着调整姿势,可指尖刚动,季轻言就立刻贴得更,下搁在她发,闷闷的声音裹着几分耍赖的意味。

“别动啊,风都来了”

付文丽简直要气笑了。

这分明是在室内,门窗都关得严实,哪里来的风?这女人分明就是在报复刚才自己的作!她咬着牙,脆猛地转过,手臂用力回抱住季轻言,膛贴着膛,抬起看着气鼓鼓地瞪着人。

“现在呢!够不够近了!还有没有风!”

季轻言看着她气红的脸底的笑意几乎要溢来,低就在那片的肌肤上啄了一,声音里染着笑意。

“不冷了”

付文丽的脸更了,窘迫地低下,心里暗骂这女人撩拨人的本事还是这么厉害,偏偏自己每次都栽在她手里。

可老攻的架都摆去了,此刻也只能憋住气,任由对方逗

看着她这副别扭又服的模样,季轻言那颗悬了许久的心彻底落了地。

细密的吻接连落在付文丽的脸颊、额,最后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着她抬对视,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。

“你不是说冷?怎么现在又不冷了?”

她轻笑一声,拇指挲着付文丽泛红的,声音得像一汪

“有你在,我又怎么会冷”

话音落下,季轻言的缓缓低下,两人的呼织在一起,她微凉的准地覆上付文丽

冰与火的温度相撞,很快便成一片意,齿缠间,彼此都从对方的气息里,尝到了那个藏了许久的答案——是偏,是执念,是誓不分离的笃定。

一吻作罢,两人额相抵,相视一笑,又重新相拥。

“晚安,付付”

“晚安,季季”

耀的日光透过窗帘隙,金箔似的洒了满床,付文丽还枕着季轻言的胳膊睡得香甜,呼均匀地拂在她的颈侧。

麻意早就顺着胳膊蔓延到了肩胛,季轻言僵着动也不敢动,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人。

可那酸麻的滋味越来越钻心,她忍了又忍,终于还是抬手,指尖轻轻住了付文丽的鼻尖。

“嗯?唔!”

付文丽猛地睁开底还蒙着一层惺忪的汽,看清始作俑者后,立刻瞪圆了睛,语气里满是被扰了清梦的怨怼。

“有病啊!季轻言你是不是闲得慌!”

季轻言也不恼,只是抬了抬被枕得发麻的胳膊,眉弯着带戏谑。

“再不醒你,我这条胳膊怕是要截肢了”

付文丽这才后知后觉地抬起,伸手在那片泛着红的胳膊上胡拍了几下,梗着脖

“呐!好了没有?”

话音刚落,还没等付文丽反应过来,季轻言就俯凑过来,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的吻。

“这还差不多”

说完,便径直下床,翻找起衣柜里的衣服。

“神经!”

付文丽嘟囔着,又打了个绵长的哈欠,翻了个,缓缓抬起右手,手指早就透,可那份觉却挥之不去,她的手指就这么贴在季轻言的前,一下一下的将她带上

付文丽盯着自己的掌心发怔,思绪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。

她有多久没牵过季轻言的手了?久到连指尖碰到对方温度的记忆,都快要模糊成一片虚影。

自从那次决裂之后,她们就成了形同陌路的陌生人。

她甚至记不清当初的烂摊是怎么收场的,只记得中重逢时,自己被那几个烂人的鬼话蒙了心,把所有的错都一脑推到了季轻言上。

她替自己扛下了本不该承受的罪责,而自己,却借着这个荒唐的由,霸凌了她整整一年。

季轻言会恨她吗?

答案是肯定的。

毕竟,没有人被平白无故地磋磨一年,还能心存善念。

想着想着,温就漫过了眶,模糊了前的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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