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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(2/2)

這句話,徬彿耗盡了她全的力氣。晚音的聲音很輕,帶著一顫音,像是怕驚擾了什麼。她低下頭,視線落在自己纏在一起的手指上,不敢去看蘇曉曉的睛。她的記憶一片混沌,只有那些破碎的、令人羞恥的覺在體裡遊走,卻抓不住任何實質的畫面,這讓她更加不安。

裡混混沌沌的,殘留著一些模糊而激烈的片段,像是了一場漫長又混亂的夢。夢裡有刺的火光,有撕裂般的疼痛,還有一些……讓她臉頰發燙的、支離破碎的叫喊聲。但當她試圖去回想細節時,那些畫面就像沙畫一樣,被風一就散了,只留下一種說不的羞恥與空虛

蘇曉曉看著她這副強作鎮定的樣,心裡更加擔心。她溫柔地握住晚音冰涼的手,輕聲問。「晚音,你到底怎麼了?從那天醒來,你就一直怪怪的。是不是……噩夢了?還是體哪裡不舒服?你可以跟我說的,別一個人都悶在心裡。」

白天在藥圃的忙碌確實讓晚音暫時忘了那份不安。蘇曉曉的陪伴溫柔又細膩,她手把手教晚音辨識藥草,研磨香粉,那份專注讓晚音的心靈得到了片刻的藉。她真的以為,只要自己足夠努力,那些奇怪的噩夢和體的記憶就會煙消雲散。

蘇曉曉輕輕拍著晚音的背,覺懷裡的體還在微微發顫。她扶著晚音站起來,兩人並肩走在回竹屋的小路上,四周安靜得只聽見腳步聲和風過竹林的沙沙聲。這份安靜,卻讓晚音心裡那空落落的覺更加明顯。

可不知過了多久,一奇異的燥熱卻從小腹處悄然升起。那香氣不知何時變得甜膩起來,鑽進鼻腔,撩撥著她體裡每一的神經。她覺自己的體越來越燙,呼也變得急促,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從下蔓延開來,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

「我……我好像了好長一個噩夢。」

蘇曉曉溫柔的提問,終於讓晚音緊繃的神經鬆動了一絲。她抬起頭,那雙漂亮的睛裡蓄滿了汽,看起來脆弱又無助。她猶豫了很久,嘴囁嚅了幾下,最終還是用幾不可聞的聲音,輕輕吐了心裡的擾亂。

就在她意識漸漸模糊,被這陌生的情慾折磨得渾無力時,房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了。兩個熟悉的影走了進來,一臉譏諷的秦川,和神掙扎而又充滿渴望的孫承平。晚音驚恐地睜大,卻連一點聲音都發不來,只能任由他們來到床邊,俯下,用那帶著侵略的目光將她牢牢鎖定。

「你也別太擔心他們了。師父和陸師兄傳了消息回來,說江南那邊的線索比想像中要複雜,八寶樓的人行事很謹慎,他們需要時間慢慢佈置,恐怕這幾天……是回不來了。」

自那天醒來後,晚音便總是心神不寧。為了轉移注意力,她開始跟著蘇曉曉在藥圃裡學習辨認和栽種藥草。午後的陽灑在綠油油的葉片上,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與藥草混合的清香,但她卻完全提不起神,只是呆呆地蹲在那裡,手中的小鋤頭懸在半空,神放空,不知在想什麼。

她在一陣濃重的疲憊中睜開,窗外已經是清晨,柔和的日光透過窗櫺灑在被褥上。她試圖撐起體,但一陣劇烈的酸痛立刻從四肢百骸傳來,尤其是腰間和下,像是被車輪碾過一般,連手指都輕輕顫抖著。她茫然地環顧四周,這是她熟悉的竹屋,一切都和離開前一樣,安靜而溫馨,徬彿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


她緩緩地坐起上穿的還是那件乾淨的寢衣。她咬著下,努力在混亂的記憶中搜尋,卻只記得自己好像去探望了孫長老,然後……然後呢?後面的一切都陷了一片空白。她搖了搖頭,試圖甩掉腦中那些奇怪的覺,心中升起一強烈的不安,好像自己遺失了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。

然而,當夜幕降臨,竹屋陷一片寂靜時,那些被壓抑的恐懼便如般再度席捲而來。她點燃了蘇曉曉教的清心凝神香,那淡淡的草藥味起初確實讓她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些,她躺在床上,閉上睛,試圖讓自己沈睡眠。

「不過你放心,有我在呢。」蘇曉曉緊了緊握著她的手,轉移了話題,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,「他們不在,我正好可以好好照顧你。你不是一直想學怎麼製作清心凝神香嗎?等會兒回屋,我就教你好不好?這個很簡單的,而且點上之後,晚上就能睡得安穩一些,不會再那些亂七八糟的夢了。」

蘇曉曉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牽起她的手,輕輕握了握。她的手心溫而乾燥,給了晚音一絲實在的安

這句話像一針,輕輕刺進了晚音的心裡。她抬起頭,看向遠方連綿的山巒,那裡是沈知白和陸淮序所在的方向。她的心裡一半是擔憂,另一半卻是連她自己都說不清名的鬆了一氣。她不知為什麼,她竟有些害怕他們現在回來。

蘇曉曉靜靜地聽著,心也跟著揪了起來。她能覺到晚音話語裡的恐懼與迷茫。她伸手,輕輕將晚音攬進懷裡,一下一下地輕拍著她的後背,試圖用自己的體溫給她一些安。這個懷抱很溫,帶著淡淡的藥草香,讓晚音緊繃的體稍微放鬆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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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沒事的,晚音,只是個夢而已。」蘇曉曉的聲音溫柔而堅定,「夢裡都是假的,別怕。如果你想不起來,就別想了,也許是最近太累了,胡思亂想呢。走,我們先回去休息,別在這裡風了。」

她下意識地伸手,輕輕住自己的小腹。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種奇怪的脹痛,但當她的指尖觸碰到膚時,卻只受到一片溫熱與平靜,沒有任何傷痕。那種覺太真實了,讓她忍不住懷疑,那真的只是一場夢嗎?可體的每一寸酸痛,又都在提醒她,或許並非如此。

蘇曉曉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移植著一株新苗,餘光卻一直留意著她。她看著晚音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,皺起了眉頭。這幾天,晚音總是這樣,常常對著一處地方發呆,有時候叫她兩三聲都沒反應。蘇曉曉放下手中的活計,走到她邊,蹲了下來,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孫承平的手顫抖著,將溫熱的湯匙湊到她的邊,而秦川則在她耳邊用惡般的聲音低語。「我們的小聖女,睡得好嗎?這三天的藥效,只是開胃菜而已。從今晚起,我們會讓你真正嘗嘗,什麼叫作被徹底滿的滋味。」

晚音被這一拍嚇了一,渾一顫,像受驚的兔般抬起頭,中滿是茫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恐。她看著蘇曉曉關切的神,慌亂地收回目光,搖了搖頭,低聲說沒事。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,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
「夢裡……好吵,好熱,好痛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說著,每說一個字,臉就更白一分,「可是……我醒了之後,就什麼都記不清了。只覺……全都好酸,好像……真的發生過一樣……」

晚音看著蘇曉曉真誠的臉龐,心中湧起。她用力點了點頭,將那些混亂的心思壓下。或許,蘇曉曉說得對,只是噩夢而已。學點東西,讓自己忙起來,或許就不會胡思亂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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