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

新房的門被沈知白用腳勾上，發輕微的「咔」一聲，將外界的喧鬧與月光徹底隔絕。他肩上扛著的她，能清晰地聽見他腔裡傳來的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聲，一聲比一聲響，一聲比一聲急。他將她輕輕放在鋪著龍鳳呈祥喜被的床上，動作卻依舊帶著一不容拒絕的霸。

房內的空氣彷彿都被點燃，溫度急速升。他終於稍稍退開一些，卻依舊貼著她的，灼熱的呼織在一起。他的雙因情動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，裡面是翻江倒海的望與珍愛。

沈知白俯下，指尖輕輕觸碰著那塊熟悉的玉佩，受著它冰涼質與她膚溫的匯。他的指腹在玉佩上連，神卻抬了起來，凝視著她的眸。他看見她中的情緒在瞬間轉變，那份愛憐與眷戀之中，悄然滲了濃得化不開的悲傷。

他知她在想什麼。他想起了那支被他視若珍寶的蓮髮簪，想起了她碎它時那決絕的模樣，心臟就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，疼得發緊。但他不能讓她在新婚之夜為過往哭泣。他收回了手，轉而輕柔地撫上她的角，試圖拭去那即將奪眶而的淚。

「現在還想跑嗎？」他沙啞地開，聲音裡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。「晚了，我的妻。」

他的一隻手依然牢牢地固定著她的後腦，另一隻手卻不安分地下，隔著那層繁複華麗的婚服，緊緊扣住她的纖腰，將她整個人更用力地向自己，兩人之間再無縫隙。他能覺到她在他狂風暴雨般的吻下，體愈發柔軟，只能無力地承受著他的熱情。

「讓我好好看看。」他柔聲說，神卻是固執的，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。「看看我盼了一輩的妻，究竟是何模樣。」

他不再給她任何後退的機會。他扣住她的後腦，加了這個吻，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霸，將她所有未盡的羞赧與徬徨悉數吞腹中。這不是溫柔的淺嚐，而是瘋狂的、帶著強烈占有慾的掠奪。他的頭長驅直，攻城略地，纏繞著她的，探索著她腔的每一寸溫軟，不給她一絲息的空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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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沒有立刻離開，而是單膝跪在床沿，大的影將她完全籠罩。沈知白一動不動地看著她，那雙總是清冷如古井的眸，此刻翻湧著他從未掩飾過的、熾熱如岩漿的情。他的目光描摹著她上的刺繡巧的鳳凰，連在她被喜服襯得愈發嬌豔的臉龐上，呼變得重。這就是他的妻，是他用半生修行、用命去換回的女人。

他收回了俯的姿態，伸寬大的手掌，溫熱的指腹輕柔地、帶著幾分憐惜地，撫上了她臉頰的側面。他的動作很慢，很細膩，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。指尖下的肌膚溫潤如玉，卻因她的羞赧而微微發燙，那份滾燙的觸，順著他的指尖，一路蔓延至他的四經八脈，讓他心底的火焰燒得更旺。

他低下頭，用自己的輕輕碰觸她緊閉的瞼，像是對待一件易碎的瓷。「過去都过去了，晚音。我們從今往後，只有未來，好不好？」

「躲什麼？」他的聲音低沉而磁，帶著一絲寵溺的笑意。「都已是我的妻了，還害羞嗎？」

「晚音……」他終於從嚨裡擠兩個字，聲音沙啞得不像話，裡面滿是失而復得的珍重與壓抑到極點的渴望。他俯下，溫熱的輕輕印在她的額頭，那是一個極度溫柔、卻又帶著宣誓般占有的吻。

他伸微微顫抖的手，指尖輕柔地、近乎虔誠地拂過她頰邊的一縷髮絲。這麼多年了，他一直壓抑著、克製著，將所有的情埋心底，用清規戒律捆綁自己。可現在，她就躺在這裡，成為了他的妻，他怎麼可能不激動？他結滾動，起伏得厲害，彷彿有千言萬語堵在間，卻一個字也說不。

他拇指的指腹在那片嫣紅上輕輕挲，力輕得像是一片落葉，卻帶著不容忽視的磨。他能覺到她在他掌心下愈發僵，呼也變得急促起來。他喜歡她這樣，喜歡她因他而起的每一絲反應，這讓他真切地受到，她是屬於他的，真真切切地躺在他的懷中，他的床上。

受到她輕微的顫抖，看見那如同蜻蜓點般、卻帶著無盡勇氣的吻落在自己的上。那麼軟，那麼甜，像是一顆投他心湖的糖，瞬間化，激起滔天浪。沈知白體猛地一僵，隨即，底那抹溫柔的笑意被更為濃烈、更為原始的火焰所取代。他等待了這個吻太久太久。

他受到她微微的顫抖，看見她像受驚的小鹿般，側過臉頰，試圖躲開他熾熱的視線。那嬌羞的模樣，像一羽，輕輕搔刮著他早已被慾望填滿的心尖，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。沈知白非但沒有惱怒，嘴角的弧度反而不自觉地加，漾開一抹極淺、卻溫柔得能溺斃人的微笑。

「別哭。」他的聲音比先前更加溫柔，帶著一絲幾乎是乞求的意味。「髮簪碎了，我給你再一支、十支。只要妳別再用那樣的神看著我，別再離開我。」

他話音剛落，目光卻被她前的一抹溫潤翠給引住了。那塊玉佩，是她親手贈予他的，他曾日夜佩，從未離。此刻，它靜靜地躺在她婚服的領，被明亮的燭光照得通透，彷彿還帶著他體內的靈力與溫度。他看著那玉佩，神瞬間柔得能掐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