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師尊，去死吧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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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是的！不是的！小雲，我還在！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找不到你！」她向前衝去，卻被沈知白爆發的神力護盾擋了回來，寸步難行。

「？」他輕聲重複著這個詞，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，「我沒有。我的，早在多年前就為了救我一個廢，被修仙者殺死了。」

中顯得如此微弱。蘇雲的體明顯僵了一下，他緩緩轉頭，看向那個哭得撕心裂肺的女。血紅的瞳中，閃過一絲極為複雜的情緒，有痛苦，有掙扎，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埋的漠然。

那是他記憶中，她最純粹的笑容。

沈知白怒吼一聲，神力動到極致，與蘇雲的力抗衡。他看著那棵樹的枝葉開始枯黃，心中的焦急與殺意幾乎要焚燒他的理智。

蘇雲不再看她，目光重新落回桃樹上。他伸手，一強大的力頓時產生，那桃樹開始劇烈搖晃，樹上的綠光迅速黯淡下去。

「師尊，她不屬於你。」蘇雲的聲音變得冰冷而殘酷，「她是我找回來的后，你這凡人的溫情，只會玷污她的神。」

那毀滅的氣瞬間貫穿了她的體。劇痛讓她體一僵，但她的腳步卻沒有絲毫後退。她只是回過頭，看著後滿臉絕望與不可置信的沈知白，臉上竟一抹淒的微笑。

整個世界都靜止了。

蘇雲失去了最後一絲耐心，他血紅的瞳殺意大盛，整個殿的氣都匯聚於他的掌心。一團壓縮到極點的漆黑能量球，帶著足以抹平山脈的毀滅之力，直轟沈知白而去。

沈知白將所有神力凝聚成護盾，他知自己擋不住這一擊，但他絕不會後退半步，因為他後，就是她。就在那漆黑的能量球即將觸及護盾的電光火石之間，一璀璨的綠光猛然從他前爆發！

「不——！」沈知白發撕心裂肺的慘嚎，他想拉開她，卻已經來不及。

「師父……」她的輕輕飄散在狂風中，「這一次……換晚音……保護你……

蘇曉曉更是癱軟在地，無法相信自己的睛。那個剛剛還活生生的女孩，就這樣……消失了。

他的話像一把尖刀，狠狠刺進了蘇曉曉的心裡。她搖著頭，無法接受這個事實。

「你敢動她，我定要你神魂俱滅！」

對面的蘇雲也愣住了。他只想殺了沈知白，讓她徹底死心，卻沒想到她會用自己的命去擋。他看著那空無一的地方，心中那狂喜的占有，瞬間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與空虛所填滿。

原本枯黃的桃樹瞬間化為齏粉，一嬌小的影憑空現，用後背堅定地擋在了他的面前。是她，她變回人形了。她來得如此突然，又如此決絕，甚至沒有絲毫猶豫。她張開雙臂，像一隻護著雛鳥的母親，用自己的體，為他築起最後的屏障。

「晚音——！」沈知白瘋狂地撲上前，試圖抓住那些消散的光點，卻只撈到一片虛無。他跪倒在地，看著地上那断裂的髮簪，雙目赤紅，溫熱的淚決堤而下。

話音未落，她的體便像被風化的沙雕，化作點點綠的光芒，消散在空氣中。那柄一直被她緊握在手中的、屬於沈知白的蓮髮簪，也「啪」的一聲掉落在地，摔成了兩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