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淮序低笑一聲，腔的震顫順著相貼的手臂傳遞過來，讓蘇曉曉更加酥麻。他緩緩低下頭，湊到她耳邊，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，引起一陣細小的戰慄。他的聲音低沈磁，帶著一邪氣，卻又該死的動聽。蘇曉曉從未接觸過這般無賴的男人，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，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耳邊氣，臉紅得像是要滴血來。

「你……

陸淮序的手並沒有立刻鬆開，反而似有若無地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挲了一下。指尖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的溫度，讓蘇曉曉像是觸電般顫抖了一下。她本想立刻推開他，維持自己的體面，可體卻像是被施了定法一般，動彈不得。臉上的紅暈迅速蔓延到了耳，燙得驚人。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陸淮序，心莫名漏了半拍，這種覺陌生又危險。

「小心些，蘇小。這清衡派的路雖不平，但也不至於讓一位千金小如此『投懷送抱』吧？」

「叫人？儘叫。不過我倒想看看，若是被人看見堂堂蘇大小正和我清衡派的『登徒』摟摟抱抱，不知那些長老們會作何想？到時候，恐怕想退婚都難了。蘇小是聰明人，應該知怎麼對自己最有利。」

蘇曉曉驚魂未定地抬起頭，映簾的卻是一張帶著戲謔笑意的俊臉。陸淮序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裡，著一襲青衫，衣襟微敞，瀟灑不羈。他上有一淡淡的藥草香，混雜著屬於男人的陽剛氣息，瞬間將蘇曉曉包裹其中。兩人的距離極近，近到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中倒映著的自己慌亂的模樣。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算計與玩世不恭的睛，此刻卻邃得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。

「哦？放肆？剛才在殿上罵掌門罵那麼起勁，怎麼到了我這裡，就變成這副羞答答的模樣了？蘇小，妳該不會是對我……一見鍾情了吧？」

蘇曉曉慌亂地掙扎著，雙手抵在陸淮序的膛上，試圖將他推開。觸手處是結實彈的肌，透過衣料傳來的熱度燙得她手心發燙。她羞憤死，自己堂堂名門閨秀，竟被這樣一個輕浮的弟佔了便宜。可越掙扎，兩人的體就貼得越緊，她甚至能覺到他上散發的那強烈的雄荷爾蒙，讓她的大腦一片混亂，理智正在一步步崩塌。

「啊……！」

大門外陽光正好，卻照不散蘇曉曉心頭的惱意與落寞。她方才在殿上擲地有聲，此刻獨自一人走下的台階，心中卻是五味雜陳。或許是氣急攻心，又或是那寬大的裙擺成了絆腳石，她的腳下一，不受控制地向傾斜。驚呼聲還未完全脫，一隻有力的手臂便穩穩地橫在了她的腰間，將她下墜的牢牢接住。

們上，將兩人的影拉得很長。李晚音被他拉著，跌跌撞撞地跟著，心裡湧起一難以言喻的酸楚與甜。她知，從這一刻起，她和他的路將會更加難走，但至少，他沒有鬆手。而蘇曉曉站在原地，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，輕輕嘆了氣，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。

「這清衡派的天，怕是要變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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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放……放肆！誰要你多閒事……」

蘇曉曉咬了咬下脣，強裝兇狠的樣，想要掙脫他的禁錮。可她的聲音軟綿綿的，聽起來不僅沒有一點威懾力，反倒像是在嬌嗔。她能覺到陸淮序灼熱的視線正肆無忌憚地在她的臉上游走，從她微蹙的眉頭，到翹的鼻尖，最後落在她因羞憤而張合的紅上。那種神太過骨，讓她到一陣心慌，徬彿自己所有的防備都在這個男人面前不堪一擊。

「你……你胡說八！我只是……只是腳了！誰會對你這種……這種登徒一見鍾情！快放開我，不然我要叫人了！」

陸淮序雖然嘴上威脅，手上的力卻並不重，反而帶著幾分調情的意味。他看著懷中這個面若桃、氣鼓鼓像隻河豚般的女人，心裡竟生一絲逗的興致。她生氣的樣比沈知白那個冰塊臉生動多了，尤其是那雙充滿了羞憤與倔強的睛，讓他忍不住想要親自抹去她底的防備。他緩緩鬆開了手，卻依然在她周圍形成了一個封鎖圈，不讓她有逃跑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