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楼藏书室，外面送过来的寿礼都放在那，她们一直盼着。”

谌誉语气笃定，赵珊也不问，踏上楼梯，谌誉就跟在她边走。

她推开藏书室的门，两个小丫果真在这，躺在绿绿的洒金纸上说悄悄话。

“终于找到我们家小公主了，哎呀，再多一步的就要跑断咯。”

两人望向门，兴奋地从地上蹦起来，往赵珊上扑，珊珊地喊着。

俩姑娘的个刚到她腰，一人扒拉一条，小手握给她捶捶，她看小汀光着脚，把人抱起来了。

兰汀这才发现谌誉也在，一脸寡淡地站在赵珊旁，她甜甜地叫了声誉哥哥。

“诶？誉哥哥也在，你好喜黏着珊哦，嘿嘿～”女孩昂，用手捂住嘴，嬉笑着说。

小芷瞎说什么大实话。赵珊用余光偷瞄他，他倒是大大方方看过来，神情坦，算是认下了小姑娘的话。

“嗯，谌岸芷，说话就说话，不要把手放在嘴里。”

又来，誉哥哥跟昀舅舅一样，动不动就教育人，知不知叫大名很恐怖哒，一般妈妈叫大名的时候就要过来收拾她们了。

小芷噘嘴，不情不愿放手，亮晶晶的蹭在了赵珊的，赵珊两一黑。

“对了对了，珊，我们刚刚在说…嗯…在说女人是什么样的。”小汀转着珠，瞥一谌誉，向珊提问。

“嗯？怎么问这个。”

“嗯…就是想知嘛，我们都是女孩，但是我不知，珊你是大人，你知嘛？”

谌誉对女孩的问题不兴趣，在四分五裂的礼品盒中间找女孩的鞋。

赵珊看着前的谌誉，他在弯腰，为了给妹妹找鞋，她突然想，有谌家保驾护航，有他家主独的份，这人顺遂的一生，大概率不会因为什么而真的弯下腰，而像赵珊这样的人，一旦这样的姿态，都是好了被打断脊梁的准备的。

就算她是个幸运且不要命的赌徒，也免不了悬利剑如履薄冰。

妹妹问什么是女人的样，她要怎么说呢，她是要说那些在房间里打麻将的女人，还是说端坐在大厅里被男人们簇拥着的朱贤。

都可以，她想，小姑娘既可以有在大厅里谈阔论的能力，也可以有在牌桌上纵横捭阖的本领，重要的是，她有的选，并且她乐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