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，行礼时手扶着腰，觉舅舅的目光如火炬般灼。宾客们赞她若天仙：“小荷小真是国天香，将来定是贤妻良母。”谁也没察觉异样。李承渊在席上敬酒，表面上谈笑风生，心里想着昨晚怎么哭她的模样，那小夹得他魂飞魄散。

礼成后，李氏母女要回乡，李承渊却说小荷土不服，得歇歇。他安排车，说送外甥女回乡，实际把小荷藏在城外庄上养胎。庄僻静，丫鬟仆妇都是他心腹，小荷安心养着肚，舅舅隔三差五就来，得她仙死：“小货，肚大了，也了。舅舅来，你的。”

小荷着肚，跪在床上翘：“舅舅……孩动了……轻……哦！到孩了……好舒服……小荷是舅舅的！”

几个月后，小荷生了个胖小，白白的，像极了李承渊。李承渊喜不自胜，从庄抱回儿，告诉王氏是捡的孤儿，认作嗣。王氏信了，府里闹起来，她亲自抱孩哄，丝毫不知这是丈夫的私生。

李承渊没忘小荷。他从夫家下聘，纳了个“贵妾”，其实就是小荷改换面，化名小莲，脸儿稍作乔装，描眉画，穿上华丽的绸缎，门时刚好又怀上第二个。聘礼丰厚，李氏夫妇乐得合不拢嘴，以为女儿攀了枝。

房烛夜，李承渊一房，就把小莲倒在喜床上，掀开红盖，看着那熟悉的脸：“小货，几个月没你，想死舅舅了。肚又大了？来，让喂喂你这贱。”

小莲（小荷）着解开衣带，圆的肚和胀的：“相公，轻……孩……哦！好……来吧！小莲的等了好久……”

李承渊从后面她，直捣黄龙，双手着她的肚：“你这贱，生来就是给舅舅的。生儿，舅舅抬你平妻。叫啊，叫相公死你！”

小莲浪叫着扭腰：“相公……好大……到了……小莲是相公的母狗……来，满小莲的……啊！”

没几个月，小莲生了个儿，顺理成章抬成平妻。府里传开了，尚书纳了个妾，一门就添丁，羡煞旁人。王氏看着新平妻，心里不是滋味，她本就弱，这事儿一刺激，病了没多久，就咽气了。临终前，她拉着李承渊的手：“夫君，好好待小莲，她贤惠，生有功。”

李承渊扶小莲正位，她成了尚书夫人。之前的儿也记回她名下，一家团圆。夜里，李承渊抱着她，在龙床上翻云覆雨：“夫人，你这还是这么。舅舅的侄媳妇，现在是正妻了，来，叫相公死你！舅舅要再给你一个。”

小莲浪叫着缠上他，压在他膛：“相公……好……我……永远你的小母狗！夫人要给相公生一堆孩……哦！，穿夫人的贱！”

从此，李承渊府中无边，小莲生了四个孩，个个都是李承渊的骨血。她从乡下丫，成了权倾京城的尚书夫人，夜夜在舅舅的下浪叫，日过得销魂蚀骨。京城传闻，尚书大人艳福齐天，谁知这艳福背后，是舅舅与外甥女的禁忌纠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