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早已不复之前的嚣张与邪，而是像一条最卑贱的哈狗，亦步亦趋地跟在我的后，腰弯得几乎要与地面平行。

“这里，就是合宗山脚下，唯一的修士城镇，百城。”他指着周围那些莺莺燕燕，语气中带着一丝只有我能听懂的、讨好的意味，“仙您有所不知，这座城，之所以有这么多……这么多漂亮的女修，都是为了一个目的。”

“哦？”我明知故问，脸上恰到好地了一丝好奇。

“嘿嘿，”他笑两声，继续说，“因为，再过不到半个月，就是合宗，三年一度的……开山收徒大典了！”

“这合宗，虽然名声不怎么好听，但却是这西域，乃至整个北境，数一数二的大派！宗门内，不仅有元婴期的老祖坐镇，更传闻，其功法有直通‘灵界’的无上秘法！最关键的是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压低了声音，用一充满了诱惑的语气说：“合宗，只收女弟！而且，不问，不看灵，只看……姿与‘骨’！”

“所以，每到这个时候，方圆数万里的、但凡对自己容貌有几分自信的女修，都会像闻到腥味的猫儿一样，涌到这里来，希望能被选中，一步登天！”

“您看，那边那个穿红衣服的，”他指着不远一个材火爆、正对着一个俊俏男修抛媚的女修，小声说，“那是红叶城城主的独女，炼气七层，据说为了这次大选，已经准备了十年！”

“还有那边那个看起来清纯的白衣女，”他又指向另一个方向，“那是云宗宗主的关门弟，炼气八层！为了能拜合宗，不惜与师门反目！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用角的余光，偷偷地打量着我的反应。

我听着王富贵那充满了谄媚的介绍，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。我的目光，越过前这些争奇斗艳、搔首姿的女修，投向了远那座云雾缭绕、如同仙境般的合宗山门。

“王友，”我缓缓开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意味，“你对这合宗，似乎很了解。”

“嘿嘿，仙面前不敢说了解，只是……略知一二，略知一二。”王富贵立刻哈腰地说。

“那，你跟我说说，这合宗的宗主，柳如烟，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我看似随意地问，但那双隐藏在幻术雾气之下的冰蓝眸，却死死地锁定在了他的脸上，捕捉着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
听到“柳如烟”这个名字，王富贵的脸上，瞬间就了一副“你这都不知”的、充满了优越的表情。但他立刻就将这丝表情，转化为了更加谦卑和恭敬的笑容。

“仙，您……您这消息，可是有些过时了。”他小心翼翼地说，“柳如烟前辈，她老人家……早在一百年前，就已不是合宗的宗主了。”

“哦？”我眉一挑。

“是啊！”王富贵立刻来了神，这正是他彰显自己“消息灵通”的最好机会！他凑到我的边，压低了声音，如同在讲述一个天大的秘密。

“仙您有所不知，那位柳如烟前辈，可是一位真正的、不世的绝代天骄！她在一百年前，便已成功突破了元婴期的瓶颈，踏了那传说中的……化神之境！成为了这方小世界，数千年来，唯一一位新增的化神期大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