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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……是这样。

原来她那诡异大的力量，竟是以燃烧自己的生命为代价。原来她那看似冷漠的外表下，竟背负着如此沉重的诅咒。

而我，刚刚竟然还在怀疑她，戒备她！我甚至……在她最需要保护的时候，对她了禽兽不如的事情！
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他猛地摇，那双黯淡的睛里重新燃起了光芒，但那不再是战意，而是一要将前之人拥怀中、倾尽所有去保护的、疯狂的火焰！

“你不是怪！你不是！”他咆哮着，挣扎着想要站起来，却因为伤势过重而再次跌倒。他只能用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，撑着地面，向我爬了过来。

“思思，你听我说！你不是女！”他爬到我的面前，伸那只沾满鲜血和泥土的手，想要碰我的脸，却又在半空中停住，生怕自己上的污秽脏了我。

“该死的是我！是我没用！是我没能保护好你！才让你……才让你不得已，去用那伤天害理的功法！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重的鼻音，两行的泪，从他这个血不泪的剑修中，悍然落。

“我发誓！我秦云天发誓！”他重重地用拳捶打着地面，发“砰砰”的闷响，“从今以后，只要我还有一气在，就绝不再让你用那功法！绝不！你的敌人，就是我的敌人！你的痛苦，我来替你背负！你要的仙草，我拼了这条命，也给你找来！”

看着他这副信誓旦旦、几近崩溃的模样，我心中那冰冷的算计，几乎要化为一声畅快的嗤笑。但我脸上，却适时地下了两行“动”的清泪。

“秦哥哥……”

“别说了。”他打断了我，然后，他像是下定了某决心，目光落在了自己那条鲜血淋漓、可见骨的左臂上。那上面，还残留着化妖狼利爪上的黑气，正如同跗骨之蛆般，不断地侵蚀着他的血。

“你先走吧。”他惨笑一声，“我灵力耗尽，又中了气，这条胳膊怕是废了。我不能再拖累你。”

“不！我不走！”我立刻摇，泪得更凶了，“我说了，你的痛苦，就是我的痛苦！要走，我们一起走！要死，我也陪你一起死！”

我爬到他的边，看着他那狰狞的伤，脸上写满了焦急与心疼。

“不行，不能再拖了！这气再不驱除，会侵你的心脉的！”我急切地说，“可是……我……我没有疗伤的丹药……”

秦云天的神，也彻底黯淡了下去。他知，我说的是事实。

就在他即将陷绝望之际，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又像是犹豫了许久，最终，才用一带着无尽羞涩和一丝决然的语气，低声说：

“秦哥哥……或许……或许还有一个办法。”